“走……走了好!快走!趕緊去遭……呃,不是,是去經歷磨難,求得真經!”
她差點說漏嘴,連忙剎住,也顧不上再仔細琢磨唐三藏的異常了,心中已被晉升的渴望填滿。
她最后復雜地看了一眼林竹和唐王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七彩流光,急匆匆地朝著自己的道場飛去,她要立刻閉關,沖擊半步準圣!
林竹感受到觀音菩薩離去時那驟然暴漲、幾乎要突破臨界點的氣息,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神秘而玩味的笑容。
這就急著去消化功德了?呵呵,也好,就先讓你們西天,好好替本座‘焐熱’這些功德。待時機成熟,本座自有手段,連本帶利地收回來!
他心中默默推算,已然算到唐僧離開大唐國境后,即將遇到的第一難,以及那壓在五行山下,即將刑滿釋放的“老朋友”。
是時候,去給那猴子準備一份出獄的‘禮物’了。林竹想到了那傳說中的先天靈根——黃中李。同時,他也惦記起了昆侖山上的那些……師姐師妹們。
與唐王簡單辭別后,林竹本尊身形一晃,便撕裂空間,朝著萬山之祖——昆侖山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西天大雷音寺內。
就在唐三藏踏出長安城,正式西行的那一瞬間,整個大雷音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無形的活力!原本因為之前接連打擊而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,驟然被打破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浩瀚而祥和的功德金光,如同涓涓細流開始匯入江河,雖然遠未到磅礴之時,但那確確實實是西游量劫啟動帶來的天道反饋!
“開始了!開始了!!”
“金蟬子終于上路了!!”
“我佛門大興之兆已顯!天佑我西天!”
三千諸佛激動得難以自持,不少佛陀甚至喜極而泣,互相擁抱慶祝!
就連端坐中央的如來佛祖,那原本因為剝離千萬功德而顯得有些黯淡的金身,此刻也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,光華流轉,氣息雖然還未完全恢復到巔峰,但已然穩固了許多,并且重新回歸了那玄妙的準圣境界!
作為西游計劃的主導者和最大受益者,如來佛祖感受到的功德反饋最為清晰和磅礴!
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,也終于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。
終于……開始了!
雖然過程曲折,代價慘重,但西游終究還是啟動了!只要按計劃進行,我西天崛起,便無人可擋!
當然,他心底深處,那一絲對林竹這個“異數”,以及對唐三藏那不穩定狀態的擔憂,依舊如同陰霾般存在。
但他也明白,事已至此,他能做的掌控已然有限,只能合掌低眉,在心中默默祈愿。
“但愿……一切順利,莫再生出太多變數。”
……
人間,昆侖山。
林竹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山門之外,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下這熟悉的仙境景色,便敏銳地感受到四道極其強大的氣息,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山深處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逼近!
他抬起頭,只見遠方天際,四道顏色各異的驚鴻劃破長空,翩然而至!
為首一人,身著宮裝,氣質雍容華貴,眉宇間帶著一絲威嚴與沉穩,正是截教親傳弟子,如今昆侖山一脈的實際主事者——無當圣母!
而在她身后,跟著三位姿容絕世、各有風情的女仙,正是那三霄仙子——云霄、瓊霄、碧霄!
其中最小的碧霄,性格最為活潑跳脫,遠遠看到林竹,便發出一聲歡快的驚呼,如同乳燕投林般,直接化作一道碧光,不顧一切地撲進了林竹的懷里,緊緊抱住了他!
“林竹師兄!你終于回來啦!想死碧霄了!”
少女清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依戀。
緊接著,一身鵝黃色衣裙,青春靚麗中帶著幾分嬌憨的瓊霄也飛了過來,毫不客氣地攬住了林竹的一條胳膊,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,抬起一雙如水美眸,那眼神竟如同閨中少婦等待遠行丈夫歸來般,帶著一絲幽怨,埋怨道。
“壞師兄!
這么久都不回來看我們,是不是在天庭被哪個狐貍精迷住了?”
而身為大師姐的無當圣母,雖然表現得較為含蓄,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,但那雙平靜的眼眸深處,卻也清晰地倒映著林竹的身影,眼角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潤,顯然內心也遠不像表面那么平靜。
就在這重逢的溫馨氣氛中,趴在林竹懷里的碧霄忽然抬起頭,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,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大聲說道。
“林竹師兄!
這次回來,你就把我們姐妹……還有無當大師姐,一起打包娶走吧!好不好嘛!”
林竹站在昆侖山外的山道上,只覺得方才那一陣風來得蹊蹺,自己腳下更是滑得莫名,若非碧霄仙子眼疾手快——或者說“手疾腰快”——將他攔腰抱住,只怕真要摔個不甚雅觀。只是這“扶住”的代價,此刻正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感知里。
少女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后背,一雙臂膀環在他腰間,半點沒有要松開的跡象。
“林竹林竹,你沒事吧?”
碧霄的聲音從他肩后傳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雀躍與關切,熱氣呵在他的耳畔,讓他脖頸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嚇死我啦!你要是摔壞了,大姐二姐還有大師姐肯定要心疼死了,我也要心疼的!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
林竹試圖挺直腰板,卻發現被箍得有些緊,他不敢用力去掙,生怕動作大了更顯曖昧,只得僵硬著身體,目光飄向不遠處仙霧繚繞的殿宇飛檐。
“多謝碧霄仙子。山風甚寒,我看……我們還是先進殿再說?”
他生硬地試圖轉移話題,只盼著這過于直白親昵的接觸能快點結束。
誰知碧霄聽了,非但沒松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些,臉頰還在他背上蹭了蹭,聲音悶悶地傳來,卻說著讓林竹頭皮發麻的話。
“進殿?進殿好啊。二姐前幾日還念叨呢,說這殿里空落落的,就缺你在的時候才熱鬧。她還說,你要是能在……”
她頓了頓,似乎在回想,然后天真無邪地繼續道。
“哦,她說希望你‘在其腰上’?我不太懂,是說讓你也抱著她的腰嗎?就像我現在抱著你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