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費泊遠的質問,顧修沉思片刻,還是搖搖頭:
“我不確定。”
“不確定?”費泊遠皺眉,似拿不定主意:“你想助我,還是阻我?這有何不能確定的?”
顧修沒有回答,只是目光直視著他。
不知為何,被這樣的目光注視,自詡早已經成長到了極致的費泊遠,竟有些被人完完全全看透了的感覺,下意識的想要避開目光。
但他很快反應過來,未曾避諱,依舊直視顧修:“傳聞是真的,你確實是歲敘初的人?”
“或許算是吧。”顧修說道。
碎星是自己的人,碎星被當成歲敘初,那這么算來算去,自己也可以說是歲敘初的人。
“歲敘初想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你呢,雖然之前我只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,但無法確定,可現在見了你我能確定,你跟了我一路,不過似乎沒有明確決斷。”
“我若說我只是打算來看看,長長見識,再看是否要盜走圣芒,亦或者是阻攔你,你會如何?”
“我會殺了你。”
“你們倆殺不掉我,此地能殺我的人剛剛已經死了。”
這自信到幾乎狂妄的話語,倒是并未激怒費泊遠,他只是看了一眼已經身死,但卻依舊站著的血色戰甲,片刻之后說道:
“你跟我一起吧。”
李長弓滿眼顧慮:“主公……”
費泊遠卻搖搖頭:“無妨,顧公子的實力,應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吧,你把弓收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