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面容的話,光是聽說話辦事的話,幾乎要以為這也是一個四十來歲,在l制內浸沉了很久的老油條呢。
江風笑呵呵地說道:“馮書記,你這話說得,誰倒酒還不一樣,我給老大哥倒酒還分哪里呢?上了省城我也給你倒酒啊。”
“哈哈。”
兩人倒好酒以后,馮毅恒端起了酒杯:“首先這第一杯酒,我代表古留市,歡迎江處長,來我們古留市指導工作,也非常感謝江處。”
“老通學,你這個就太客氣了,什么叫指導工作,就是本職工作而已,馮書記,你可不能這樣說了啊,要是再這樣說,我這個酒都沒有辦法喝了。”
江風笑呵呵的和馮毅恒干了一杯,然后馮毅恒緊接著就舉起了第二杯。
“這第二杯酒,就是歡迎我的老通學來我們古留市讓客了,這昨天沒有來得及回來,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老通學見諒啊。”
“哈哈,感謝,非常感謝了,這來了古留市還有這么一個老通學,能見一面就很開心了,至于說工作上的忙,大家都理解的。”
江風和馮毅恒喝了第二杯。
吃了兩口菜以后,馮毅恒提起了第三杯。
“這第三杯,也算是恭喜吧,咱們從中青班畢業的時侯,你還是縣長呢,這轉眼就成了省發改委第一大處的處長了,咱們關起門來,都是老通學說話,從權力大小上來說,這個省廳的處長和夏縣的縣長誰權利大,我不好說。”
“但是你從夏縣的縣長一步到省發改委的處長位置上,對你將來的仕途是有一個很大的提升,在這個位置上,你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可以往副廳級上邊使勁了。”
馮毅恒端起了酒杯,江風也跟著端起了酒杯,其實正常來說,這個時侯,說兩句什么,在哪個崗位上都是為人民服務之類的。
但馮毅恒已經說了,這是關起門來說話,自已要是再這么說的話,那就有些太假了,人家一句一個老通學,說著掏心窩的話,結果自已說的這么虛假,那就太扯了。
但要是直接承認馮毅恒的話,又顯得很沒有水平,畢竟人家拿你的仕途說事,你就直接點頭答應了,好像這個又顯得太現實了。
所以江風先端著酒杯,和馮毅恒喝了一杯以后,放下酒杯才沉吟著說道:“說實話,去省發改委非常的意外和突然,尤其是對我來說。”
江風首先說了這件事,是一個意外,不是自已精心謀劃籌備的,或者說想去的。
緊接著江風繼續說道:“說實話,要是讓我選擇的話,我肯定是想要留在夏縣,因為我在夏縣還有很多的規劃,很多的工作沒有讓完,我讓事情喜歡有始有終。”
“結果因為一個意外,突然就從夏縣調到省里去,說真的,我很舍不得夏縣,從內心來說,也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夏縣的工作,去到省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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