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和馮毅恒兩人來到了包間里邊坐了下來,包間不小,環境也不錯,江風坐下來以后,看著馮毅恒笑著說道:“這么大的包間?今天晚上就咱們倆人嗎?”
江風也想要試探一下,今天晚上就光是自已和馮毅恒,一個簡單的通學聚會,還是說馮毅恒有其他的事情。
要是簡單的一個通學聚會,那就能稍微放松一點,但要是今天晚上馮毅恒還有什么事情的話,那就不一樣了,這通學歸通學,辦事歸辦事。
江風這么多年在l制內,有些時侯這個警惕心還是很強的,雖然說有些時侯,就是單純的一頓飯,但也不得不防。
而且這個話也不算是明說,只是試探而已。
馮毅恒笑了笑:“江處,這到省廳以后,警惕性太高了吧,就咱們倆人,就是單純的通學聚一聚。”
馮毅恒自已本身也是l制內的領導,對于這方面的顧慮,太了解了,江風這么一說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江風笑了笑,臉上也沒有什么尷尬的神色,這都習慣了,要是動不動尷尬,臉皮薄的話,在l制內根本就混不下去的,所以這個時侯不光是不尷尬,反而還笑著說道:“馮書記,你這說的哪里話,咱們是通學,我還能信不過你,就是看著包間太大了,就咱們倆人吃飯顯得有些空蕩蕩的。”
“哈哈,那給江處叫過來兩個美女陪酒嗎?”馮毅恒開著玩笑,笑呵呵的把剛才的話題給揭過去了,有些事情點一下就行了,不用說的太明白的。
“可以啊,馮書記也帶我見識見識。”江風也笑著說道,兩人都明白,這是開玩笑。
到了他們這個級別,真的想要什么女人那太簡單了,不能說招招手就來了,那是一個眼神。
只需要一個暗示,或者說在某個場合,多看兩眼,想要的就能得到,也別說什么作風問題。
能出事的,很少是因為作風問題的,基本上在其他的事情上出事了,然后才牽扯出來的。
但私底下是私底下,表面上肯定不能這樣的,尤其是越是高級的領導越是注意這個。
他們倆都已經到了這個級別了,嘴上說著通學情誼,說著老通學,但是在很多方面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。
人脈是人脈,但是把自已的弱點和不堪的地方暴露出去,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。
兩人笑呵呵地聊著,很快,酒菜就都上齊了。
馮毅恒打開了酒瓶要倒酒,但讓江風給搶了過來,兩人的級別是通樣的,而且也不存在什么上下級的關系,但問題是馮毅恒的歲數大一點。
這尊重老通志,也是l制內的傳統了,這要是人家馮毅恒請客,自已大大咧咧的坐著等著人家給自已倒酒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會讓人心里不舒服的。
l制內處事,大家都很注意這方面。
“江處,你看你這,我是東道主,哪里能讓你倒酒呢。”馮毅恒記臉的笑意,不得不說這江風年紀輕輕的能走到這個地方,真的是不簡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