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開春,鄒蕓生了個大胖兒子,陳鴻飛給孩子取名為,陳曉宇。
同年,陳鴻飛去縣政府報材料的時候,認識了一個女副縣長。
即便時隔多年,陳鴻飛當上了江北市委書記之后,他也還是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,去看望這位女副縣長,這位自己曾經的貴人,這位承受自己雙膝下跪的女人,這位讓自己乘風破浪,披荊斬棘的女人。
因為她的緣故,陳鴻飛扶搖直上,在短短七年的時間里,從股級干部,一躍成為正科級干部。
再然后,女副縣長成為縣長,然后再調任外縣當了書記,又調到市里當副市長,后來又任職紀委書記……。
距離有了,但感情沒變。
陳鴻飛的每一次進步,都得到了女副縣長的恩惠。
一直到十多年以后,女領導退休,陳鴻飛已經積攢了大量的人脈和資源,完全可以獨立自主地,在官場這盤棋局中,左右逢源,應付自如了。
如果說陳鴻飛是爛人一個,卻也有點以偏概全。
他沒有拋棄發妻,沒有跟退休的女領導恩斷義絕,對待自己女人,他內心中還是非常珍惜和愛護的,這與他那禽獸不如的兒子陳曉宇,截然不同。
鄒蕓去了。
她開著自己那輛,紅色的兩廂小轎車,按照朱昊所給的地址,來到隔壁縣的一個酒店。
坐在車里許久,她始終都沒有勇氣打開車門下去,因為一旦走進了他的房間,接下來意味著什么,自然不自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