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徑直向咖啡屋的方向走去。
其實那天晚上,喬紅波幫他打跑了麻洪濤他們之后,他并沒有離開,而是躲在了一旁,默默地關注著一切。
果不其然,麻洪濤把鷂子哥喊來了,隨后他們便破門而入。
緊接著,滕云也來了,然后把這一起事件給平息了下來,由此可以得知,喬紅波是滕家的人。
得知真相的他,便開始留意喬紅波的出現,他隱藏在惠英理發店旁邊的小胡同里,等了足足兩個晚上,都沒有等到喬紅波的出現,正當他打算放棄的時候,卻意外在這里碰到了他。
如果能借助喬紅波之手,狠狠教訓一下麻洪濤的話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假如,自己能拿出更多的錢來,把麻洪濤置于死地,他會毫不猶豫地,打開母親的保險柜。
沒有人能夠體會到,他對麻家父子的那種,刻骨銘心的仇恨,究竟有多強烈。
兩個人一前一后,走進了咖啡屋,小伙子對著身材高挑服務員說道,“一杯卡布奇諾。”隨后轉過頭來問喬紅波,“你喝什么?”
“一杯白水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服務員去了,喬紅波淡然一笑,“小伙子,現在講講你的故事吧,看我究竟值不值得出手。”
我叫陸曉峰,今年十五歲。
我的父親叫陸長友,我的母親叫李旭寧。
我的父親和母親,一起開辦了一家公司,名字叫做長峰國貿。
在我十歲之前的時候,他們恩恩愛愛,相敬如賓,但是十歲那年,我家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依稀記得那一天,是我母親的生日,我放學回家之后,跟父親一直等著母親的到來。
父親給母親打了好多個電話,依舊無人接聽,這讓我們父子兩個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