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講過,關于小喬在清源的事情,我想這個攪局者,非他莫屬。”
周瑾瑜的嘴角,狠狠抽動了兩下,“那,他會不會有危險?”
老城區的亂,周瑾瑜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過,但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而喬紅波又是那種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,所以,她十分擔心喬紅波的安全問題。
“放心,我讓孫喜明時時關注他的一舉一動。”姚剛的話鋒一轉,“你對喬紅波,究竟了解多少?”
“了解的太深刻了。”周瑾瑜說道,“你為什么這么問?”
“沒事,早點休息吧。”姚剛說完,便掛了電話,抓起桌子上的煙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。
今天傍晚的時候,孫喜明對自己說,喬紅波進了一個洗頭房。
這個混蛋,竟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,他難道真拎不清,自己的身份么?
看來夫人說的對,這種草根出身的人,如果連做人的品質都不行,那只能將他掃地出門了。
再說喬紅波,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,他心中暗忖,自己究竟還要不要回自己的出租屋。
如果去的話,難免又會遇到桃花和杏兒她們。
在喬紅波看來,這幾個失足婦女未必有多壞,只是一時誤入歧途,走上了這條路。
人生各有各的苦,他覺得沒有多少女人,天生就是蕩婦,只是時運不濟,不得不為之罷了。
正當他站在十字路口,猶豫不決的時候,忽然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伙子湊了過來,“大哥,能不能再幫我打一頓麻洪濤?”
喬紅波仔細辨認了一下,這才發現,眼前的這家伙,正是那天晚上,自己幫他打跑黃毛的那個。
此時的他,眼神中露出一抹熱切。
“我為什么要幫你?”喬紅波反問道。
其實,他還想問,你怎么知道,我在這里的。
如果說湊巧遇到,那可真是太湊巧了。
“我給你錢。”小伙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