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七八個,十六七歲的小伙子,正圍著一個拳打腳踢呢,他們一邊打還一邊罵著不堪入耳的臟話。
我去,老城區的治安,沒有想到,竟然如此混亂不堪。
他從褲兜里,默默地掏出二十塊錢,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徑直向打架的那幾個人走去。
這就像一群瘋狗咬人,雙方一旦撕扯開之后,瘋狗們不僅不會輕易罷手,還會越來越起勁兒,這是人的表現欲在作祟,期望通過自己的表現,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可。
所以,這個時候的局面,也是最難以把控的。
果不其然,一個家伙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,照著被打的那家伙的腦袋,狠狠地拍了下去。
“我草你……。”掄磚頭的那家伙,話還沒說完,忽然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他茫然地回頭,只見喬紅波正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呢。
“你他媽誰呀?”掄磚頭的家伙,立刻反問一句。
“小伙子們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你們都已經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,再打的話,就把他打壞了!”
喬紅波并沒有夸大其詞,因為此時被打的人,鼻子和嘴巴都流著血。
“關你屁事兒呀。”掄磚頭的家伙,眉頭一皺,“我警告你,別多管閑事兒,小心最后自己也挨揍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崽子,說話竟然如此不客氣!
難道家里的爹媽沒有教育過,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嗎?
“打人可是要負責的。”喬紅波立刻告誡道,“殺人是要判死刑的,有什么話好好說嘛。”
“我說你媽!”拿磚頭的那小子,竟然一個正蹬,踹向了喬紅波的肚子,喬紅波雖然挨了一腳,倒也沒受多大傷害。
然而,拿磚頭的那人卻不依不饒地怒喝道,“兄弟們,連他也一塊收拾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