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七個毛頭小子,竟然真的直奔喬紅波而來。
喬紅波冷不丁朝著第一個,沖上來的家伙出拳,拳頭打在腮幫子上,登時,那小子應聲倒地。
其他人見狀,頓時傻了眼。
他們也沒有料到,眼前這個西裝筆挺,文質彬彬的人,竟然是個打架高手。
“誰還來?”喬紅波問道。
拿著磚頭的那家伙,手里的磚頭掂量了掂量,但也沒敢上前。
“大半夜的,你們都走吧。”喬紅波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拿磚頭的家伙忽然問道,“你跟誰混呀?”
在他的眼里,混這個字,雖不能說至高無上,但也代表著一定的重量了。
所以,能不能混,對于他來說很重要,此時也把這個理念強加給了喬紅波。
“我跟自己混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我們老大是鷂子。”那幾個家伙見倒在地上的同伴,已經爬了起來,拿磚頭的家伙撂下一句狠話,“小子,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便帶著人匆匆走掉了。
喬紅波覺得好笑,一群人被自己一個人打了,他竟然還張口閉口地談“混”這個字。
來到被打的男孩面前,喬紅波低聲問道,“他們為什么打你?”
小男孩先是一愣,隨后搖了搖頭,他從地上爬起來,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
說完,他便匆匆地離開了。
我靠,這個臭小子,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呀!
喬紅波無奈地搖了搖頭,然后轉身向自己所租住的房屋走去。
邁步上了樓,喬紅波的腦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躲在大樹后面,偷偷哭泣的小女孩。
她能發生什么事兒呢?
走上這條路子,該不會是有人逼迫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