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問你一個很籠統的問題,并沒有特指。”姚剛嘬了一口煙。
喬紅波心中暗想,我如果連你這點問題都回答不上來,那我這個縣委辦主任,也就不用干了。
“當然要看誰站在老百姓那一邊,真正一心為百姓謀福祉了。”喬紅波正義凜然地說道,“如果書記心懷鬼胎,以權謀私,我斷然是不會跟他同流合污的。”
講到這里,他瞥了一眼周瑾瑜,心中暗想,只要你站在正義的一方,我就跟你同舟共濟,同榻而眠,同床共枕,同修百年之合……。
姚剛沉默幾秒,忽然話鋒一轉,“舉個例子,假如你是個將軍,守軍不足五千,而此時十萬敵軍八面圍城,外無援軍,糧草不足三月,你該如何破局?”
喬紅波一愣,心中暗想,這怎么又談論起兵法了?
老姚以前是將軍出身?
“兵法詭道也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您講的這種危機,太過于抽象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,先要看天時地利,再講人和。”
姚剛瞳孔一縮,“繼續說下去,如何看天時地利,再講人和?”
“天有不測風云,古代用水攻,用火攻的例子不勝枚舉,若講地利,無論是劍閣還是雁門關,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。”
“若無天時地利,只能鼓舞士氣,以一當百,寧死不降,寧折不彎!”
姚剛聽了他的解釋,頻頻點頭。
“天時地利,再加上人和。”姚剛的目光,轉向了防盜門的方向,不禁有些失神。
喬紅波見狀,心中暗忖,我這老丈桿子,該不會遇到了什么難題吧?
難道,他此時就是,那五千殘軍守城的局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