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個時候,保姆劉媽喊了一句,“先生,太太,小姐吃飯了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我剛剛跟你套了那么半天的近乎,最后連我的名字都不提,看來還是身份不夠呀!
郭婉站起身來,徑直走向了餐桌。
“瑾瑜,拿酒。”姚剛說道。
周瑾瑜起身來到酒柜前,拿了兩個酒杯,然后又拿了一瓶茅臺。
“爸,您請。”喬紅波站起身來,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姚剛問道,“能喝酒嗎?”
“能略飲一杯。”喬紅波謙虛地說道。
各自落座之后,喬紅波立刻端起酒杯,“爸媽,我敬您二位。”
郭婉和周瑾瑜兩個人,喝的是果汁,姚剛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,而喬紅波直接一口悶了,看得郭婉直皺眉頭,她心中暗想,這個傻小子,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么好的酒吧?
要不要這么拼命灌自己?
轉念又一想,讓這個混蛋喝多,然后在老姚面前出出丑,回頭再給老姚吹一吹枕邊風,借此機會把他和瑾瑜兩個人拆散嘍,免得堂堂省長的女兒,嫁給了一個農村窮小子,說出去丟人!
姚剛一愣,心中卻不由得對喬紅波有些刮目相看。
所謂喝酒見人品,喬紅波能夠一口喝干,說明他是很有誠意的,只是不知道這家伙的酒量如何。
如果酒量一般,硬著頭皮愛灌自己,那就是個不知進退的傻子。
想到這里,他又給自己補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