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嘆了口氣,喬紅波也端起酒杯喝掉。
費武兵眼珠一動,隨后對喬紅波說道,“喬主任,我聽說這一次,我們城關鎮的干部,有幾個是要調動的,打算動我們幾個人呀?”
“這個我還真不清楚。”喬紅波立刻回了一句,“調動干部,那是領導們的事兒,我哪有本事在一旁指手畫腳呀。”
頓了頓之后,喬紅波話鋒一轉,“我記得,費書記再有三五年就該退休了吧?”
“早著吶。”費武兵嘬了一口煙,“我今年,四十九!”
四十九?
怎么可能!
這個家伙絕對背后動手腳了!
喬紅波拿過酒瓶,給費武兵倒滿,又給自己倒上,笑呵呵地說道,“那我得祝費書記青春永駐,長生不老,多多為城關鎮的百姓謀福祉了。”
“那我得謝謝您喬主任。”費武兵嘴角微揚,“祝您步步高升,以后少為難我。”
倆人雖然唇槍舌劍,但是此時都明白,斗嘴不過是尋個開心。
此時此刻,此情此地,不是常委會上,沒有必要較真。
三個人很快喝掉了兩瓶酒,費武兵起身去廁所的時候,喬紅波立刻也跟了去,倆人在廁所里撒尿的時候,喬紅波冷冷地問道,“老費,你知道李鳳嬌接管南橋貨運中心,究竟意味著什么嗎?”
“知道。”費武兵說道。
“知道你還同意!”喬紅波怒道。
費武兵扭頭看了喬紅波一眼,“她認準的事兒,你改變的了?”
隨后,費武兵提起褲子來,“老弟,你還是不太了解李家人呀,李滄海是個犟種,他的倆兒子是,李鳳嬌也是!”
“既然改變不了,我又何必嗆著她說呢?”
喬紅波也提起褲子。
費武兵若有所思地問道,“我記得好像,你跟周書記的秘書小宋,兩個人正在搞對象吧,干嘛還對李鳳嬌這么上心呢?”
“想要腳踩兩只船?”
“小心船翻了,自己變成個落水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