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連忙起身,“費書記好。”
兩個人握了握手,然后各自落座,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,“費書記能來,確實讓我有點意外呢。”
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費武兵是書記,而李鳳嬌不過是個一般干部,兩個人的身份天差地別。
“喬主任能來,我也很意外呀,看來我大侄女,還是有水平的。”費武兵打了個哈哈,然后說了一句,“請坐。”
“費書記請。”喬紅波很客氣地說道。
兩個人各自落座之后,李鳳嬌拿起桌子上的對講機說道,“可以上菜了。”
沒多久,幾個服務員便拎著酒菜,來到了桌子前,打開食盒,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,李鳳嬌拿過茅臺酒,擰開了之后,先是給費武兵倒滿,然后又給喬紅波倒滿,最后才給自己倒上。
“費叔叔,喬大哥,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有什么朋友。”李鳳嬌悠悠地說道,“如今我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,心中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把南橋貨運中心經營好,以告慰我父親的在天之靈。”
“你班兒不上了?”喬紅波立刻問道。
要知道,普通人能在城關鎮上班,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兒。
其他鄉鎮的干部,想要平調到城關鎮去,得花不少錢呢。
“不上了。”李鳳嬌扭頭看向費武兵,“費叔叔,您支持我的決定嗎?”
費武兵當即點頭,“我當然支持你的決定,只是。”
他本來很想說,你爸搞了那么多年,最后都折在了南橋貨運中心上,你一個小丫頭,能行嗎?
但當他看到李鳳嬌那堅毅的臉龐,隨后立刻改了口風,“只是,身為城關鎮的書記,我有點舍不得呀。”
頓了頓之后,他又說道,“不過為了事業,我支持你這么做,以后有事兒,盡管開口!”
“叔叔我一定不遺余力地幫你。”
說著,他舉起了面前的酒杯,李鳳嬌連忙也舉起了酒杯。
喬紅波則無奈地說道,“妹子,你可得考慮清楚啊,邁出這一步,可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。”
“南橋貨運中心是你爸的名字,繼承人是你,把這么一大片承包出去,也足夠你吃喝不愁了,何必要費心費力,干這種冒險的事兒呀。”
“我意已決。”李鳳嬌微微一笑,隨后一仰脖子,喝掉了半杯酒。
費武兵則直接將杯中酒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