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周瑾瑜的房門,只見她面帶笑意,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火兒的意思,還對喬紅波說道,“病好了?”
朝著她辦公桌前的椅子,努了努下巴,“坐吧。”
喬紅波一屁股坐下,“您跟邊贊談過了?”
“對。”周瑾瑜臉上,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,“這個邊贊,果然有能力!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憑空指點著,“你還是很有眼光的。”
今天中午上班之前,她跟邊贊開始交談,兩個人足足談了一個半小時,邊贊剛走不大一會兒,喬紅波便來了。
“你們談得開心就好。”喬紅波眼珠一晃,“從鳳儀鎮走到清源,一共十七公里,走的我的腿兒,都快斷了,哪哪都疼。”
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”周瑾瑜笑罵了一句。
邊贊已經,將他們兩個人談了一路的事兒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瑾瑜呢。
喬紅波看著她開心的笑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我可不是那樣的人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樣的人?”周瑾瑜抱著肩膀,歪著頭,臉上閃過一抹狡黠,“我聽你王婆自賣自夸一次。”
喬紅波鄭重其事地咳嗽了兩聲,“我是一個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的人,我長得劍眉星目,有包藏宇宙之機,吞吐天地之才。”
“且。”周瑾瑜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有關羽之忠,孔子之禮,孟子之仁,諸葛之智,季布之信,尾聲之情。”
講到尾聲之情,喬紅波立刻調整了一下坐姿,將身體趴在桌子上,“其實我對待感情,特別忠貞,特別專一,特別……。”
周瑾瑜頓時臉上一紅,癡癡地看著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