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,心思真是讓人難猜呢。
躺在床上,喬紅波抱著肩膀,略一猶豫,然后給宋雅杰撥了過去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,便被接聽了。
“小宋,周書記在嗎?”喬紅波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對于他的問題,宋雅杰表示強烈的不滿,她氣呼呼地反問道,“周書記忙不忙,你不會自己過來看嗎?”
“自己待在家里,反而打電話問我,喬紅波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一想,這么做對嗎?”
說完,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喬紅波看了看暗下去的手機屏幕,滿腦門子的問號。
自己又沒得罪她,這娘們憑什么亂發火呀?
不對勁兒,絕對不對勁兒!
自己在周瑾瑜的面前,自稱是條狗,無非是說笑話,為了放下身段,讓周瑾瑜接納自己罷了。
但是這個女人卻不同,她是真的狗啊!
只要周瑾瑜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時候,她就會用頤指氣使的語氣,來對自己講話。
張口閉口喬紅波,說著絕對掐著腰,那樣子要多討厭,就有多討厭。
而當兩個人關系和解之后,她就會立馬變了一個態度,笑吟吟地張口一個喬主任,閉口一個喬主任。
斯……。
周瑾瑜把自己丟在半路上之后,莫非說了什么,不利于自己的話,所以宋雅杰這個死丫頭,才敢跳出來沖自己狂吠?
想到這里,喬紅波覺得,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,他立刻出門下樓,直接開車去了單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