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坤一骨碌爬起,“我這就去拿,艷艷打水,給爺爺洗手。”
片刻東西準備好,老道對著眾人揮揮手,“都出去吧,小丫頭留下,我先行次針試試,若是有反應,說明藥毒未附骨,玄關未閉,七魄能歸位,治起來相對簡單。”
他說的話,別說陳坤,趙勤都聽得迷糊。
陳坤是被趙勤拉出去的,老道等人全離開,對著艷艷道,“怕不怕?”
“給我奶奶治病,我不怕。”
老道含笑點頭,“把你奶奶的兩條腿捋直了,越直越好…”
陳坤直接被拉到了院子,有心掙扎,趙勤開口,“你是擔心我找的人害了你母親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…”
知道他這是關心則亂,趙勤拉著他蹲在一邊,給他打了一支煙,“艷艷母親呢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陳坤好像忘了著急,突然變得很沉默。
“不說這個,你也放心,我師父說能治,就肯定沒問題…”
“我以前在村子里,還是有些聲望的,艷艷媽是外來戶,人長得漂亮,當時我就像是被迷了心竅一樣…”
每個人都有傷疤,而每次揭開傷疤時,無異于又感受了一次痛苦,
感受到了趙勤的好意,同樣陳坤也明白,趙勤要求自己的事肯定不一般,所以才會方方面面,如此細致的了解自己,
想明白這一點,他不再隱瞞,
要說陳家,原本在村里就極有威望,陳坤二叔是村主任,
艷艷的母親叫孫小梅,按陳坤所說,她是鄰市逃婚過來的,家里把她介紹給一個中年瘸子,就是為了多得點錢,好給弟弟結婚用,
她不愿意,便半夜跑了過來。
村里當然不愿意接納一個陌生人,就想著報帽子叔叔,孫小梅跪下對著鄉親磕頭,求他們不要把自己送回去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