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的話,讓老婦人神情一愣,隨即苦嘆一聲,“快20年了,坤子帶著我跑了不少醫院,就不勞客人費心了。”
“媽,我朋友好不容易請來的,咱再看這最后一回?”
“我倒無所謂,你別又得了希望最終啥用沒有。”老婦人不是擔心自己,是怕兒子一次次得了希望,一次次又失望,受不住打擊。
“難治,我先看看。”
老道終于開了口,看向陳坤,“發什么愣,端個椅子來讓我坐。”
陳坤哦了一聲,快速跑到中廳,
老道坐在床邊,手切向了老婦人的手腕上,就半分鐘的樣子,也沒讓換另一只手,
他讓陳坤掀開背子,在老婦人的雙腿上按了按,“有心了,經常給她推拿?”
“都是艷艷弄的,每天都幫她奶奶按摩半個小時以上。”
老道輕嗯,含笑看了一眼在門口張望的瘦弱身影,又對老婦人道,“不好治。”
“謝謝您了,啥情況我清楚,早斷了念想,要不是舍不得孫囡兒,我早就喝農藥見了她爺爺去。”
興許認為老道是同齡人,所以陳坤母親說著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媽,你瞎說啥呢。”陳坤在一邊勸,
老道看著母慈子孝的一幕,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,“我說的是不好治,又沒說不能治。”
母子都愣住了,還是老婦人反應快,“老先生,你別安慰我…”
陳坤倒是撲通一聲跪下,咚咚咚的磕起頭,“老神仙,您是活神仙,您治好我媽,我給你當牛做馬。”
老道壓根不管他,看向錢必軍,“我的布兜帶下來了嗎?”
“我去拿。”
又一踢陳坤,“跪著能幫忙?起來,找點水我要凈手,還有家里有酒精對吧,我聞到味了,取過來我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