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養殖場倒賣出的飼料,全部送到了養螃蟹的地方,他收螃蟹時,看到有養殖場裝飼料的袋子。
“放心,年前我肯定能查出來,但愿那個慫包硬氣點,別主動交代了。”老型惡狠狠的道,
老趙同志眉頭微皺,但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趙勤接著又說了第二個問題,“我還聽說養殖場現在有派系了,什么本村系,外村系,各自抱團相互不對付,我就不明白,大家安生上個班,把工作干好,多領點工資獎金不好嗎?
斗來斗去,給自己帶來了什么好處?
刑叔,根子叔,我說的就是你二位,依舊是你們自己解決,解決不好,你倆就全部到老劉手下,去海島上喂雞吧。”
老刑面上漲紅,根子也低下了頭,不知在想什么,
趙勤當眾點名,算是很不留情面,但他是真的很痛恨這些所謂的派系之爭,一個企業開始有這苗頭,說明離內耗就不遠了。
趙安國的目光掃向二人,帶著一絲玩味,依舊是沒吭聲。
倒是老劉心里暗樂,真要到自己手下,天天使喚這兩貨鏟雞糞。
“好了,我就說這兩點,開席吧。”
原本歡快的氛圍,因為他的發,顯得有些沉悶,趙勤索性走了。
“咋這個點回來了,吃飯這么快?”到家后,陳雪好奇的問道。
“沒吃呢,一下子沒收住嘴,把聚會的氛圍給攪和得有點悶。”他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通,
“你不是經常說,表揚要大張旗鼓,不是嚴重的原則問題,批評盡量私下說,今天這是咋了?
想吃什么,我跟吳嬸說一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