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下碗面條就行,吃飯前爹給我打的電話,兩人一個是他發小,另一個是對他聽計從的好兄弟,這種話他不想說,只能是我挑開了。”
……
清早,錢必軍開著車,趙勤和陳東坐車上去市里,兩人正閑聊著,趙勤的手機響了,
看了一眼來電他接通,“唐經理有事?”
“趙總,市糖酒公司年底清庫,發現有幾十箱葵花牌茅臺,知道你愛喝茅子,我想著給你留兩箱,你看要嗎?”
趙勤大喜,“總共有多少箱?”
“大葉葵9箱,小葉葵47箱,還有一些散瓶的。”
趙勤抬頭看了一眼表,確定還有點時間,“唐經理,你在總公司吧,這樣你等我一下,我大概20分鐘到。”
撂下電話,他讓錢必軍直接到糖酒公司。
“葵花牌茅臺?我都沒聽過,很不錯?”
“東哥,早期茅臺公司為了外銷,有段時間將飛天改為葵花牌,也就幾年的時間,大葉葵純外銷,所以國內幾乎看不到,
小葉葵的存量稍多,因為在復改為飛天后,存了一大批商標紙,本著不浪費的原則,當時就又生產了一批,主要是內部消化。”
“哪一年的事?”
“具體的我記不清,應該都是七幾年的吧。”
趙勤之所以了解這些,還多虧了前一世他的釣友多,且不少都是有錢人,
有一次做不動產的一個老板請他們幾個釣友吃飯,上的就是小葉葵茅臺,看著與普通的茅臺標識不一樣,他就好奇問了句,
不動產老板為了顯擺,就詳細的給幾人介紹了一番。
“那跟你收藏的三十年茅臺也沒區別啊?”
趙勤擺手,“東哥,現在流通的三十年茅臺,并不一定是原酒封存三十年,應該是用三十年的酒曲調制,但葵花牌不一樣,那是原酒放了幾十年。”
“那估計應該不便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