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下來,魚汛已經越來越不明顯了。”
阿晨聽得認真,但手上可沒停,不過這會上的魚都很一般,好幾尾小個的水古魚,再有就是黑鯛和真鯛。
兩人隔著點距離,其實聊天很麻煩,發動機咚咚的響著,兩人得靠喊,所以沒聊幾句,便閉了嘴,
阿晨專注于作業后,發現漁情又變得好起來,一會功夫,又上了好幾尾大黃魚,個頭大的有近三斤,小的也有一斤左右,
“阿勤哥,冬天也是大黃魚的汛期?咱好像是碰到了魚群。”
“還真是,在咱這邊這個季節是大黃魚的產卵期。”
趙勤沒有說不捕,因為這段時間大家都在捕魚,就算他不捕也會有人捕的,且網到下水里,具體能捕什么魚,他也無法控制,
今天他的搜索目標全放在虎子身上,可沒有專門去搜附近的黃魚群,
更主要的是,大黃魚性子非常急,一旦中網大部分都會死,僥幸有幾尾收網時還活著的,也不具備放生可能了,
趙勤不想涸澤而漁,但更不會盲目發善心干傻事,
就像現在,碰到黃魚群,他內心中并不會有所謂的愧疚心理。
其實,只要不采用敲磣捕魚法,即便是汛期捕大黃魚,對其族群的影響也不會太大,但早先的敲磣捕魚,還是給黃魚族群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,
黃魚屬于石首科魚類,它的頭部有極為敏感的耳石結構,
早先,大家捕魚會是集體所為,所以往往是一起出海,發現黃魚群,會從四周將魚群包圍在中間,然后用竹子之類敲擊船梆,
發出的高頻振動,會刺激到黃魚的耳石,讓其瞬間昏厥,接下來只要用抄網打撈即可,
這種捕魚法,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就跟電魚一樣,那是大小通吃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