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,曾經一度讓大黃魚滅絕。
趙勤在漁排時,就聽二爺爺說過,當時生產隊的船出海,有時一天就能捕到上百擔黃魚,回收價也是賤得要命,6分錢一斤,高的時候也才8分。
就因為這種捕魚破壞性太強,早在60年初就出臺法律嚴令禁止了。
這會阿晨還在不停的上魚,這是真碰到魚群了,“阿勤哥,說不準咱倆一天就能賺個十萬八萬的。”
“哈哈,那說明咱倆運氣都不錯。你累不累,要不要換個手?”
“這也不累人,不用。”
收到五百米的時候,船上的小冰箱已經裝不下了,暫停收網,兩人合力,將冰箱的黃魚全部塞至艙內,
要不說阿晨這小子有先見之明,不僅打了碎冰,艙內還塞了五大塊整冰塊,這玩意24小時都融不完的。
接著再收,每到一筐,趙勤就會抽手將魚倒進艙內,
如此反復,因為漁獲多,收網的過程比預計的要長,太陽將要落山時,兩人才將所有的網全部收回,
這次的大黃魚個頭比較均勻,其中最亮眼的兩尾,也就網頭和中間各一尾,大概都在五斤多,
但架不住數量多啊,三千米的網,愣是讓他們捕到有近三百尾的黃魚,毛估一下重量也有六七百斤了,平均一斤按400塊來算,兩人的收入已經過了20萬,
其實收網沒有拖網過癮,拖網一下子收上來,堆得如同小山一樣,那種視覺沖擊力還是很爽的。
“阿勤哥,這塊漁情這么好,要不我們再放一網吧?”
似乎怕趙勤不同意,阿晨又想出一個辦法,“要不現在把網放下去,咱回家,明天一早我跟我爹來收。”
阿晨老爹在養鴨子,現在負責這塊的人有四個,他離開個半天問題不大。
“我看還是算了,咱這一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