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跟著一起,到船上跟每一個船工都打了個招呼。
“四叔,這一趟累吧?”
按老貓的說法,后半個月網網爆,導致的結果就是,海貨都快爆艙了,估計不是太多怕有閃失,
他們搞低要再作業幾天,
海貨一多,船工肯定更辛苦。
羅老四擺了擺手,“阿勤,你不知道,這趟出海那心情就跟海浪一樣,一會高一會低的,
前半個月大家天天睡,心想這一趟完蛋了,估計得虧本,
后半個月,雖然收獲多,但每一網海貨都不雜,咱人多,分揀起來也快。”
正說著,老羅搬了筐魚走身邊經過,趙勤一攔,
“羅叔,讓卸貨工人干,咱可花了卸貨的錢。”
老羅將筐子一放,抻了抻腰,“阿勤,人不服老不行啊,以前這一船貨,我們自己人就卸了,
老早在碼頭扛垛,二百斤我一天能跑120多趟,
我和你四叔合的那條船,就是靠我一趟趟扛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老一輩的人可真是苦過來的。”趙勤這可不是恭維,
他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很多古,就連村早先的防波堤,那一塊塊巨石,就是靠老輩人扛上堤的,
一塊幾百斤呢,
當時一天累死累活,也才十個工分,換算下來4毛錢左右。
“你老子除外。”老羅嘿嘿一笑。
趙勤也跟著笑,“羅叔,這話現在就你還敢說,上次顧老三說我爹逃工分,被我爹逮著罵了半小時。”
老羅咧嘴大笑,“大國要罵我,我敢跟他干。”
幾十年的老鄰居,再加上本就是發小,趙安國在他面前,當然不會擺什么村主任的架子。
一圈招呼打完,一包煙也空了,趙勤再度回到碼頭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