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我們這旮沓開江,很熱鬧的。”
趙勤跟大玉等人對視一眼,這才回復,“行,那我們就多留一天。”
沒一會,開始陸續上菜,北方也挺有意思,這么冷的天,還有不少是涼菜,什么拉皮、燜子、皮凍之類,
沒有喝啤的,那玩意漲肚子,照例是白酒。
“張哥,這個天能看到大老虎嗎?”阿和問道。
“那玩意比啥都精貴,看到可是得看運氣的,況且要是不帶武器上山,看到這玩意的爪印或者糞便,你就要跑了,太危險。”
阿和輕哦一聲,還是蠻失望的,陳東又問道,“那人參呢?”
“這個季節還沒開山呢,山上全是雪凍,人參沒長出來,就算是有也找不見啊,就算是入秋采參的季節,真正上年份的人參比老虎還難尋。”
失望人員加一。
上次趙勤回去,也只是簡單說,上山采了點人參,這讓陳東多少產生了點錯覺,感覺人參和地里的大頭菜一樣,只要上山,就肯定能碰著。
國家之大,所以南北方的差異也是巨大的,喝酒的話題自然不缺,
就比如阿和,聽說能把人埋掉的雪,雙眼都瞪得溜圓,可憐的娃啊,長這么大,也就見下過雪冷子,那在本地都屬于數年一遇的事了,
也就兩次去龍虎山時,看到了真正如同鵝毛一樣的雪花。
不過當阿和眉飛色舞的給兩人講及,海上的海嘯、地震時,
聽得張欒兩人同樣眼如燈籠,目瞪口呆。
趁著上廁所的功夫,欒哥追上來問了一句,“阿勤,還有五樓,家里的人要不要安排一下?”
“不用了,吃點喝點就休息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