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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,趙勤和王家聲都被強大的生物鐘給拉了起來,洗漱過后,沒有叫其他人,就在清冷的街道閑逛起來,
晨曦的天空,干冷微風,趙勤不禁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,又搓了搓快沒有知覺的耳朵,
“聲哥,咱就別受罪了,回去吧。”
王家聲輕嗯一聲,“還是身體沒活動開,不然就不冷了。”
“走,往回跑。”趙勤話出口,就拔足往回跑,王家聲則喊了一句,“天太冷,別跑,進了冷風不好。”
趙勤不聽,他也只得邁步跟著。
到了浴場的門口,剛好欒哥出來,看到兩人往這邊跑,他有些不解,“阿勤,遇著麻煩了?”
“沒有,跑步鍛煉一下,欒哥,你出來找我們?”
欒哥笑了笑,搖了搖手中的鑰匙,“我先把兩輛車打著火熱一下車。”
差不多七點多點,幾人下樓,這次是兩輛車,趙勤跟陳東坐在欒榮的車里,
原本阿和要擠進來跟他一起坐的,結果被他一腳給踹了出去,這貨有時候碎嘴子。
剛上車,早上跑步的后遺癥就顯現了,趙勤開始不停的打嗝,王家聲指導著他按壓穴位止嗝,
“右邊靠鼻梁的眉頭位置,這叫攢竹穴,你按壓一會就好了。”
很神奇的是,只按壓了幾分鐘,打嗝還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。
“榮哥,開江就在撫松段嗎?”停了嗝,趙勤也有了聊天的欲望。
“撫松也開江,但咱是上游,開江太早,冰排下不去,開了等于沒開,所以咱這段,每年開江都會晚一些,到三月初吧。
你張哥聯系了松原那邊,明后天開江,咱到那邊去,
阿勤,開江的場面很壯觀的。”
“那是不是能捕魚?”陳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