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此事,應當不會被記載吧......”
陳衍懷揣著一點點微弱的希望,試探地問。
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“這個朕說不好,不過就目前來說,你的很多事都會被史官記載,就跟朕平時的一一行都有史官記錄一樣。”
“再一個,類似這樣的詩詞,絕對是會被記錄下來的,今后說不定還要刻在你的墓室里,畫成壁畫。”
說著,他下巴朝角落一個沒什么存在感的人點了點。
陳衍回頭望去,那史官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。
很好,他確定了,這是一個無情的記錄機器。
“陳兄,恭喜啊,又有一句足夠流傳千古的詩詞被記下來!”
李泰哈哈大笑,那天他還在感嘆自已才華不如人,現在只剩幸災樂禍了。
“用不著恭喜我,魏王殿下當初跟只蛤蟆一樣被炸彈掀飛,我亦會請求史官記錄下來,好讓后人瞻仰魏王殿下的風采,以及制作炸彈的困難與艱辛。”陳衍不急不緩道。
李泰笑容一僵。
“陳兄,咱們可是......”
李世民揉了揉太陽穴,打斷他的話:“行了,你倆大哥不說二哥,都是些丟人現眼的玩意兒,跟朕走吧,喝酒去!”
“哎好嘞。”陳衍趕忙跟上。
李泰罵罵咧咧,但李世民已經發話了,他不好多說什么。
路上,陳衍似是想到了什么,興致勃勃道:“陛下,我現在回長安了,你是不是該給我安排個職位了?”
“要不您直接讓我當史官吧,我覺得我挺合適的!”
“......滾,有多遠給朕滾多遠!”
李世民罵道:“彼其娘的,想干什么不好?非想著干史官,你難道不知道朕煩史官了嗎?”
“想都不要想!”
話畢,不給陳衍繼續說話的機會,李世民揮袖大步走了。
李泰擠眉弄眼地湊過去,“陳兄,其實有一段時間,我也想過當史官,我能理解你。”
“你理解個屁。”
陳衍翻了個白眼。
李泰只是想想,而他是真想干史官!
別的不說,這玩意握著筆桿子,誰在他面前都得把身子站直咯。
李世民煩的東西,能是什么不好的東西嗎?
“......”
來到熟悉的立政殿,陳衍一時間有些唏噓。
他來這里的次數,好像比去甘露殿還要多。
然而,就在他唏噓的時候,兕子撲騰著從李世民身上下來,朝著里面飛奔而去。
“阿娘,阿娘,我帶著桂花兄回來啦,快出來看看呀!”
陳衍:???
霎時間,他的臉色黑了下來。
自節奏姐、嘴硬姐之后,他在兕子那里,終于有了自已的外號嗎?
神特么的桂花兄!
此刻,長孫皇后還在叮囑侍女該給小女兒準備厚一些的衣物,聽到熟悉的聲音,立馬歡喜起來。
但聽清女兒說的話時,又變得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