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李青笑著說,“問題是解決不完的,不過,這次的問題我會解決完的。”
“如此,就多謝侯爺仗義援手了。”戚繼光抱拳一揖,而后問道,“侯爺這次回來,能留住多久啊?”
“也就一兩年之間吧。”李青一邊舒展四肢熱身,一邊說,“不過之后再去西方,也不會再一去十年不回了。”
“當真辛苦……”戚繼光歉然道,“侯爺好不容易清閑一下,結果下官還麻煩你……”
“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真過意不去,下次請我喝酒就是了。”
“沒問題!”
“嗯,走了。”
戚繼光躬身一禮——“侯爺一路順風……!”
再抬頭時,李青已跑出十余丈距離,又一個晃神兒,便只剩模糊背影了。
五百京營瞠目結舌。
好在剛才在都司時,永青侯已顯過神威,一群人倒也勉強能夠接受。
戚繼光轉過身,道:“今日之事可以傳播,永青侯個人不要亂傳。”
“是!”
眾兵士齊齊遵命,內心卻久久難以平復……
……
~
京師。
大高玄殿。
朱載坖、李氏,朱翊鈞、王氏,兩兩相對而坐。
如今王氏已初步顯懷,人也豐腴了許多,雖還是那般文靜、乖巧,卻也有了幾分富貴氣。
對這個宮女出身的兒媳,老兩口并沒有什么偏見,一是皇家立后選妃,沒辦法講究門當戶對,二是兒子喜歡,且這兒媳也足夠爭氣。
退休多年的兩口子,一想到馬上就要做爺爺奶奶了,心里可是美的很呢。
李氏說道:“選秀進程已過半,至多再有兩個月就定下了,翊鈞你想納幾個啊?”
朱翊鈞正欲說話,
朱載坖先一步說道:“妃子在精不在多,尤其翊鈞這個年紀,正是大展宏圖之際,可莫要被女色分心。”
朱翊鈞:(¬_¬)
朱載坖一瞪眼:“父皇說的可不對?”
“啊對對對。”朱翊鈞無奈道,“父皇以為幾個合適?”
“四個吧。”朱載坖說,“賢,淑,順,德,各一位,正正好好。”
“嬪呢?”
“嬪什么嬪?”朱載坖哼道,“少貧嘴,就四個。”
“兒子記得父皇當初……”
“這能一樣嗎?”朱載坖強勢打斷,拽著兒子走到一邊,低叱道,“你還跟老子比上了?四個,不少了。”
“不少了?”
“不少了!”
“呵,父皇你呢?”
“我?”朱載坖恬不知恥道,“我多多益善!”
朱翊鈞氣郁道:“父皇你這……這對嗎?”
“我咋不對了?”
朱載坖罵道,“別不識好歹了,老子這還不是為你好?永青侯有一句名——色,乃少年人第一大關,這關過不去,終生難有大作為。”
“所以……?”
“所以父皇我沒啥大作為啊。”朱載坖理不直、氣也壯的說。
朱翊鈞-_-||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既然父皇聽過永青侯這一句名,為何還要明知故犯?”
朱載坖臉上一熱,悻悻道:“我聽到的時候……已經犯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朱翊鈞也是沒了脾氣,好笑點頭,“四個就四個吧,我本來也不怎么好女色,只是為了傳宗接代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假的!”
“……調皮。”
朱載坖瞪了兒子一眼,語重心長道,“兒啊,父皇能不能做千古一帝……的父親,就全指望你了,你可不能讓父皇失望啊!”
朱翊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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