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桂公公繼續道:“鎮國公奏報上說,經他徹查,定武侯此舉是為了報復鎮北侯世子曹風。”
“世子曹風不久前在帝京當街與一眾侯府世子發生了沖突,打了一架。”
“定武侯的獨子當街被打斷了一條肋骨,他懷恨在心。”
“這一次他派人殺了張家莊百姓,欲要栽贓嫁禍給借宿在張家莊的曹風世子.......”
趙瀚聽完后,鼻孔里發出了一聲冷哼。
好你個定武侯!
平日里你們這些軍侯囂張跋扈。
朕念在你們祖上有功的份上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。
現在屠村的事兒都干得出來!
還有什么是你們不敢干的?
鎮北侯曹震剛想與你們劃清界限,不愿與爾等同流合污。
你們就想弄死人家的兒子?
太囂張了!
二皇子趙英擔憂地問:“世子曹風情況如何,可有受傷?”
桂公公微微躬身。
“回二皇子殿下的話。”
“鎮國公奏報上說,定武侯派了一隊人欲要殺掉曹風,好死無對證,坐實他屠戮張家莊百姓的罪名。”
“幸得曹風機敏,挾持了帶隊的神武軍指揮使,這才死里逃生。”
“世子曹風除了受了一些驚嚇外,無礙。”
二皇子趙英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自已拉攏鎮北侯曹震,如今初見成效。
這世子曹風也表態,將為自已效力。
若是此番出了事,那對自已而可是莫大的損失。
桂公公繼續道:“定武侯宋瑞是我大乾龍驤軍都督,又是功勛軍侯,如何處置,鎮國公請皇上定奪。”
二皇子趙英當即看向了皇帝趙瀚。
“父皇!”
“定武侯身為龍驤軍都督,又是功勛軍侯。”
“他無視我大乾律法,屠戮百姓,必須嚴懲,以安民心。”
趙英知道。
自已的六弟趙勇一直在拉攏執掌龍驤軍的定武侯。
此番定武侯對曹風下手。
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給自已兒子出氣那么簡單。
這背后怕是有六皇子趙勇的影子。
這一次他們動曹風,怕是沖自已來的!
自已不能坐視不管!
六皇子受傷沒有參加狩獵,可八皇子趙武與六皇子是穿一條褲子的。
他當即開口替定武侯宋瑞辯解。
“父皇,定武侯是我大乾軍侯,對我大乾忠心耿耿。”
“此番他對付曹風,完全是愛子心切,一時激憤所為。”
“兒臣覺得事出有因,當從輕發落。”
“畢竟曹風當街毆打定武侯之子,也有過錯。”
二皇子趙英瞥了一眼自已的八弟趙武,冷笑了一聲。
“皇弟此差矣。”
“當日是以忠勇侯世子葉永昌為首的一眾人,當街毆打世子曹風。”
“可惜他們技不如人,這才吃了虧。”
“在我看來,曹風無錯,錯的是忠勇侯世子葉永昌等人。”
“他們吃了虧,如今長輩護短,竟然以屠村之事栽贓嫁禍給世子曹風,欲要置他于死地,這是何道理?”
趙英對一不發的皇帝趙瀚拱了拱手。
“父皇!”
“此事必須嚴懲定武侯宋瑞,以儆效尤!”
“如若開了此先例,以后怕是這樣的迫害之事層出不窮,影響極壞!”
皇帝趙瀚對一眾囂張跋扈的軍侯早就不滿。
只是這些軍侯執掌軍權,沒有謀逆之事。
他暫時沒有對他們動手。
現在面對送上門的機會,他自然不會放過。
趙瀚沉吟后對桂公公吩咐:“擬旨!”
“定武侯宋瑞縱兵屠戮百姓,欲要栽贓嫁禍給世子曹風,影響惡劣。”
“即日起,免去定武侯宋瑞神武軍都督一職,以儆效尤。”
趙瀚想要將宋瑞一擼到底。
甚至想要將他的爵位削掉。
可他身為皇帝,也要顧及其他功勛軍侯的反應。
若是處罰的太重,會引起他們的集體反彈,不利于穩定。
有些事兒,必須得徐徐圖之,不能操之過急。
皇帝趙瀚補充道:“凡是參與此案之人,一律斬首示眾......”
“父皇英明!”
看定武侯宋瑞被免去龍驤軍都督一職,二皇子趙英很高興。
“賜予鎮北侯世子曹風黃金一百兩,以示安撫。”
最后。
皇帝趙瀚也沒忘記了世子曹風。
現在鎮北侯曹震與其他軍侯劃清了界線,成為了寡家孤人。
他身為皇帝對此是喜聞樂見的。
他賜予曹風黃金一百兩。
這不僅僅是安撫曹風,更是安撫執掌并州軍的鎮北侯曹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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