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。
德州境內。
太陽還沒下山,曹風一行人就在一處小溪邊安營扎寨了。
吃一塹長一智。
經歷了張家莊一事后。
曹風這位鎮北侯世子也學乖了。
行軍打仗,還是不能偷懶。
借住在村莊內倒是省事兒。
可人多眼雜,也容易出事兒。
眾人在安營扎寨,曹風無所事事,巡視起了營地。
剛走幾步,就聽到了二隊管事李破甲不滿的聲音響起。
“帳篷不是你們這么扎的!”
“都拆掉!”
“你帳篷距離河邊這么近,一旦夜里發洪水,到時候全都給淹水里!”
“你們不要命,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!”
李破甲雙手叉腰,指揮著眾人。
“還有你們幾個!”
“去那邊拉一些絆馬索,再拴幾個鈴鐺上去,以防不測。”
“.......”
李破甲以前是鎮北侯曹震的親軍護衛,跟著曹震在戰場上混跡過的。
比起曹風這個啥都不會的紈绔子弟而,他經驗還是蠻豐富的。
見到曹風走過來,李破甲當即拱手見禮。
“小侯爺!”
曹風擺了擺手。
“李叔,走,咱們單獨聊聊。”
“哎!”
曹風拉著李破甲到小溪旁的一個小土坡上坐了下來。
“小侯爺,有啥吩咐?”
看曹風神秘兮兮的,還要單獨地談話,李破甲很疑惑。
“李叔,經過這一次的事兒后,我覺得咱們這幫人還是太弱了,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曹風現在對神武軍來抓捕他的事兒還心有余悸呢。
要不是他自已當時臨機應變,扣住了神武軍的指揮使。
他說不定現在已經讓對方抓到某個小樹林殺死。
死了還會被扣上屠戮百姓的惡名呢。
總而之。
“現在除了你們這二十人尚有一戰之力外。”
“其他的人遇到事兒都嚇得雙腿發軟,棍子都握不住。”
“這可不行啊。”
“沒有一戰之力,怎么保護我,怎么迎敵?”
曹風說道:“咱們這一次去遼州赴任,那邊在打仗,兇險萬分。”
“這指不定啥時候就要拎著刀子與敵人搏命呢。”
“咱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殺敵了,連自保都夠嗆。”
曹風的話讓李破甲深以為然。
“小侯爺說的不錯。”
“我們現在的確是太弱了一些。”
他們現在別看大幾十號人。
可實際上除了李破甲等二十人是鎮北侯府親軍護衛有一戰之力,余下的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烏合之眾。
“我準備讓你負責,將咱們這些人都操練起來!”
“此去遼州還有一些時日。”
“咱們邊走邊練。”
曹風對李破甲說:“不求他們能殺敵,至少遇到事兒不慌,要能夠自保。”
李破甲同意曹風的意見。
他們這幾十號人要是能都練起來,遇到一般的情況還是能應付的。
“行!”
李破甲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我邊走邊操練他們。”
曹風點了點頭。
“李叔,你是軍中出身,這練兵的經驗豐富,這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
曹風話鋒一轉:“我這些年雖不學無術,頑劣不堪。”
“可我閑暇的時候,也翻看了一些兵書戰策,了解一些練兵之法。”
“我自已總結了一些練兵的法子。”
“你看可行否。”
“可行的話,就按照我說的先練,看看成效如何。”
李破甲聞,有些不信。
自家小侯爺什么德行,他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“不知是什么練兵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