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曹子建面上露出疑惑,低聲道:“雖說此承諾書上沒有什么明確指向,可到底是授人以柄。”
“這位新亭伯為何在勝券在握時候,做出這般愚蠢行徑?”
“難道,鄭守海有什么私下手段,讓新亭伯難以履職?”
在曹子建看來,張遠如今不變應萬變的手段就極好。
他閉關一日,城中議論就喧囂一日。
等再過些時日,恐怕就是鄭守海親自登門,求著新亭伯去鎮撫司了。
若不然,城中百姓怎么看,城中和徐洲官員怎么看?
鄭守海一個戀棧不去的罪名脫不掉。
可現在張遠弄出這么一個承諾書,不是送出把柄給鄭守海嗎?
還有,商賈逐利,這承諾書往后說不定就會成為新亭伯的大麻煩。
“好字,好字啊……”
孟浩云直起腰身,手按在長案上,轉過頭,看向曹子建。
“子健,你看看人家新亭伯的字,筆筆如篆,字字透勁,一位軍伍出身的武勛,能有這樣的字……”
“你的字好像還不如他?”
曹子建張張嘴,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罵人是不對的。
侮辱師長,更是罪不可恕。
寧遠城城主府。
本閉關的城主宋權面前,擺著已經簽了上百個名姓的書卷。
“呵呵,蕭家,沈家,蘇家,這些大家族見風使舵的速度可真不慢啊……”
宋權輕笑,手掌拂過面前的書卷,淡淡的金色浩然之力掃過。
這卷軸雖然是復刻,但其上內容并無任何錯漏。
他查探一遍,也未見當中有什么陷阱,哪怕是以浩然之力感應,也絲毫不錯。
“這個新亭伯,到底什么心思?”
“他是有什么殺手锏嗎,還是當真想依靠這些商賈,就能在寧遠城站穩腳跟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