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曾是皇城禁衛都統,后來外調掌兵。
在玉屏城的時候,白玉正派人邀請過張遠,還送了些本地吃食。
張遠在皇城鎮天司試煉時候,領十萬禁衛沖陣,護持三皇子,讓禁衛一系對他評價極好。
“多謝潛山侯了。”張遠伸手接過令信,看向蘇長山和裴聲,“你們各領一百軍卒開道,若是無力前行,再回來拿潛山侯令信。”
裴聲和蘇長山一躬身,快步離去。
片刻之后,各領了一百戰騎,飛奔前行。
陳蘊生等人也分了兩撥,一隊跟隨蘇長山,一隊跟著裴聲去。
張遠的車架緩緩前行,后方還剩百位武卒,將數十輛大車護住。
“校尉大人,怎么辦?”看著車隊前行,前來為潛山侯傳訊的騎士戰兵低聲開口。
領隊武者搖搖頭。
有潛山侯令在此,雙懸嶺的匪寇會給面子,讓出一條道。
可對于新亭伯張遠來說,他還是想自己留幾分顏面,所以讓自己麾下先出手,看能不能沖過雙懸嶺。
只是別說兩百兵,就算是兩千兵,想硬沖過險峻的雙懸嶺也不容易。
“還是這位少年勛爵心氣太盛。”領隊武者面上露出一絲感慨,“我若是他,要么拿出三成物資送上,要么留些物資送給侯爺,總能讓他過。”
“現在這局面,就憑古林寨和懸空劍派都不可能讓他安穩過了雙懸嶺。”
古林寨和懸空劍派都是雙懸嶺地界大勢力,一方是擁有七八千山匪的寨子,另一方則是有數位開陽境,兩位玉衡境大修坐鎮的江湖宗門。
江湖也好,朝堂也罷,都是花花轎子抬人。
今天新亭伯張遠服軟了,交了買路錢,那雙懸嶺也不會為難他。
可新亭伯不給雙懸嶺江湖同道面子,那可就不能怪這些江湖人士不給新亭伯面子了。
“準備一下,一旦他們強沖雙懸嶺失敗,就立刻傳訊侯爺。”
“別的不說,總不能讓這位新任寧遠城司首失陷在雙懸嶺,那可是要鬧笑話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