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能事急從權,臨場敕封黃蠻兒,我就知你不是尋常的武道修行者。”
張載背著手,目光中閃過欣賞。
“你已經看出我這身軀是金身所化吧?”
“說說,你覺得,我的真身在何處?”
真身在何處?
張遠剛才就在想。
四溪大軍皆聚于此,張載的真身不在此地,還能在何處?
此時聽到張載問,張遠抬頭,面皮微微抽動。
他不敢想的地方。
“青溪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張載面上笑意止不住,看張遠,點頭:“他日去皇城書院,你到我門下修兵戰之道吧。”
真的是青溪。
張載的真身在青溪蠻部。
那可是他的真身,一位儒道修行者的真身之羸弱,三五大漢都能擒拿。
就算張載儒武雙修,在金身化身于此地時候,真身本體也沒有多少戰力。
他怎么敢讓真身到青溪!
真身要隕落,金身無憑,也會因神魂枯竭而亡。
真是,瘋狂!
“我的真身現在就在青溪,在青溪蠻主身邊。”
“我與青溪蠻主打賭,會讓四溪聯軍與青溪大軍在楓林原來一場決戰。”
張載看著張遠,面上神色雖然平靜,可雙目之中的瘋狂與危險,好似星辰。
“這是青溪蠻主所求。”
“也是我所求。”
“張遠,兩萬荒蠻,守住軍陣三日,等中軍一戰沖陣,這是能在楓林原勝青溪蠻的唯一機會。”
“張遠,你能做到嗎?”
做到?
兩萬軍卒駐守,與數倍,數十倍之敵對抗三日?
要是兩萬,哪怕是一萬仙秦戰卒,張遠都有信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