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兩萬黃溪蠻荒蠻,他哪有信心?
“卑職,能做到。”深吸一口氣,張遠抱拳。
能不能做到,都要做到。
張載將所有計劃說給他聽,不是讓他打退堂鼓的。
張載是讓他就算死在楓林原,也死個明白。
當然,如果張遠沒有死在楓林原,那他日就能拜在張載門下,成為皇城書院大儒弟子。
“這是青洲鎮守金殿調兵玉符,我和青溪蠻主賭的就是此物。”
張載將一塊黃色玉璧拿出,遞向張遠。
“青洲鎮守金殿敕封金印已經遺失,持此物,就能執掌青洲鎮守金殿。”
“青溪蠻主如果拿到此物,進可自領一方天地,退可為仙秦牧守青洲。”
“也只有此物,才能讓青溪蠻大軍死戰不休。”
張遠伸手接過那玉璧,深吸一口氣,躬身走出大帳。
大帳之中,張載雙目之中透出深邃神光,輕聲低語:“張遠,希望老夫沒有看走眼……”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半日之后。
兩萬黃溪蠻軍卒隨張遠離開營地。
黃溪蠻總共五萬大軍在此,黃蠻兒自領三萬歸入中軍,兩萬軍卒交給張遠。
對于一力重塑彎月湖的張遠,黃溪蠻軍卒都是敬重的。
兩位隨軍的百夫長,霍袁野,火拓云耳,都是有玉衡境戰力,受命聽張遠調遣。
大軍前行,張遠騎乘戰馬之上,雙目微微瞇起,腦海之中無數畫面交錯。
怎么才能讓兩萬荒蠻戰卒在楓林原守住三日?
戰陣?
不可能。
唯有仙秦戰卒,才能組建起無物能摧的戰陣。
固守陣地?
沒有城墻,沒有壕溝,沒有――
沒有?
荒原之中再無險可憑,也比雪域之中更有資源!
張遠雙目之中全是精光神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