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有擔當,既然鄭陽郡中事情未完,確實不適合離開。”
付明遠離開就離開,他公孫成又不會離開鄭陽郡。
他公孫世家又不會離開鄭陽郡。
他公孫成怎么可能為小小怨氣,就得罪在場這么多人?
他又不傻。
“郡守大人厚愛,張遠感激,若是大人缺護衛,張遠愿為大人舉薦。”
“我記得當初鄭陽郡世家段家曾在大人麾下效力,其家族高手段玉劍道極厲害。”
“要不要卑職請段玉給大人做護衛,護持大人一路離開鄭陽郡?”
張遠向著付明遠拱手,朗聲開口。
他的話,讓高世成等人差點笑出聲來。
付明遠與段家結的可是破家滅門的死仇。
要是讓擅長暗殺的段玉去護持付明遠,那一路上付明遠敢睡覺才怪了。
“呵呵,不用了。”
付明遠站起身,擺擺手,冷聲道:“本郡守有些風寒未愈,就不多陪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徑直往大堂外走去。
他反正是已經定下離開,只等鎮守金殿的令來,此時也沒必要再與一眾抱團的鄭陽郡官員虛偽相對。
走到大堂門前,付明遠緩緩轉頭,目光掃過,然后落在何瑾身上。
“何大人,付某雖與你有些權勢之爭,但也敬佩你為政之心。”
“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,天下事有時候非一念獨行就能成。”
“有時候,能臣,不代表能善終啊……”
說完,付明遠再不停留,徑直離去。
直到看郡守付明遠身影消失在門外,大堂之中所有人才緩緩看向何瑾。
付明遠的意思很明顯,何瑾為滄瀾江商道之事,全心一意,甚至與鄭陽郡郡守爭鋒。
這一局鎮守金殿是站在何瑾一邊,可支持越多,所求也就越多。
若是到時候商道無法暢通,那恐怕第一個要被問責的就是何瑾。
到那時,何瑾恐怕就是真的萬劫不復。
“呵呵,何某若是惜身,也不會來鄭陽郡。”何瑾站起身,面上神色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