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沒想到,張遠竟然給他帶來這般的驚喜!
今日哪里是郡守逼迫張遠離開,分明是張遠引著鄭陽郡中一眾大佬表態,往后相互攜手,全力將新軍與商道疏通事情做好!
這不就是他何瑾所求!
眾人眼中,一直端坐的通政副使何瑾緩緩起身。
“張遠,本官交給你的腰牌呢?”
何瑾的聲音響起。
腰牌?
通政副使何瑾的腰牌?
便是下首低頭吃菜的小公爺鄧維承也抬頭,看向張遠。
高世成面上閃過一絲茫然。
張遠怎么盡結交大人物了?
這家伙的人脈,簡直比他還廣啊!
難不成何瑾也收了張遠的特產?
張遠將何瑾送的那塊腰牌拿出來,雙手捧著。
“本官交給你的差事還未完成,你還需努力。”何瑾背著手,看著張遠開口。
什么差事都是表象。
此時何瑾就是向眾人展示,張遠原來是他何瑾的人。
他何瑾早就投資張遠了。
上首位置,郡守付明遠的面色透出惱怒的紅暈,冷笑一聲:“呵呵,真沒想到,張遠你身在鎮撫司,卻原來早投了通政副使。”
“也不知鎮撫司中怎么敢用你這等心思不定之人。”
鎮撫司與官府分立,這是仙秦朝堂規矩。
哪怕何瑾不屬于本地官員,不需要守這個規矩,可張遠乃是鎮撫司營首都尉,卻投靠通政副使,這分明是背叛。
付明遠臉上掛著冷笑,轉頭看向新任的鎮撫司司首。
他不信才上任的鎮撫司司首會喜歡一位背叛鎮撫司的屬下。
其他人意見再多也只是意見,只要鎮撫司新司首陶景開口驅逐,張遠就只能離開。
起碼張遠身上皂衣要扒下來。
端坐在席位上的陶景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其他人也都將目光投向陶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