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有刀!
手中有刀!
張遠手中刀上一層金紅火焰浮起!
那是戰意的匯聚!
氣血與真元灌注刀身,哪怕是戰騎手段,那長刀上依然有淡淡的光華浮現。
刀氣!
刀法大成,圓轉如意,意境自成,登峰造極!
“這家伙的武道天賦,怪不得玉林不敢戰。”威遠伯目中神光閃動,緊盯張遠手中刀。
夏玉林又不傻,明知不可能是張遠對手,何必再戰?
看到那一道刀光,鄧維承雙目之中迸發神采。
張遠給他太多驚喜!
一個皂衣衛,竟然能在沖陣之中接他一個回合,此時更是騎戰引動刀法意境。
這是將刀法修到何等精粹程度?
“殺!”
本沖陣策馬的鄧維承飛身而起,借戰馬奔行之力,身形直接沖上三丈,雙手高舉長刀,朝著張遠當頭一刀斬落!
光憑刀法他已經自知不如張遠。
可此時沖陣,刀法是其次,借馬力,借刀力,更借戰局。
這才是真正的將者所慮。
只知戰場拼殺,那是莽夫,可為卒,不可為將。
掌控戰局,知何時戰,何時退,何時拼殺,何時籌謀,這才是將。
張遠抬頭看當頭刀鋒,腦海之中有著無盡的畫面流轉。
在秦家時候,他就是如鄧維承一般,先占大勢,讓青玉流云燕昭一劍未出,就敗退出大堂。
先機,戰機。
不是與鄧維承這等國公家世子交手,張遠哪有機會感悟這么多?
“可惜了……”夏玉成低嘆。
一旁的威遠伯點點頭,輕聲道:“騰洲只是下三洲,仙秦天下,真正的精英都聚于皇城。”
“出身鄭陽郡的張遠,到底是不能與真正的天驕人物抗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