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張遠第一次騎戰,對面又是一位武勛世家熬煉至少十年的小公爺。
能擋住對方一刀,已經足以自傲。
遠處,夏玉成和威遠伯目光緊盯,雙目之中都是迸發精光。
“好!”夏玉成握拳喝彩。
“果然了得,光是這敢與武勛國公家世子沖陣一戰,就無愧于血虎之名。”威遠伯輕喝,目中神光深邃。
他這等沙場宿將才明白,與一位激發煞氣的強敵對陣時候,那等氣勢上的壓力有多大。
張遠敢與鄧維承對沖一個回合,已經是血勇難得。
尋常武者在鄧維承那沖陣面前,連舉刀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戰――”
鄧維承雙腿磕馬腹,戰馬渾身一震,四蹄踏云,一聲嘶吼,向著張遠俯沖而來。
這戰馬竟是有妖獸血脈!
從第一次沖殺到此時激發戰馬之力,鄧維承分明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。
不是要破張遠血虎威名,而是戰場拼斗本就不是江湖切磋。
戰場,每一招都盡全力。
這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!
“喝!”
張遠同樣策馬迎過去。
剛才一個回合,他心中已經定下來。
鄧維承確實強,戰場刀法,駕馭戰馬手段,還有那等煞氣運轉技巧,一切一切都勝過他許多。
可他此時不但不懼,反而熱血沸騰。
對方是誰?
仙秦國公家世子,從小在馬背上長大,資源和傳承乃至于血脈都高高在上,是世間最頂尖。
他張遠是誰?
鄭陽郡廬陽府丁家巷皂衣衛傳家,從小的夢想就是穿皂衣執雁翎。
今日戰場上,是兩個身份相隔云泥,本永遠不可能交集的人。
今日戰場上,能接小公爺一刀,他張遠已經是祖墳冒青煙。
可他不但接了一刀,還敢返身再沖。
什么世家公爺,什么天驕精英,他張遠,手中有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