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,孟某也未輸過。”
這話讓張遠笑一聲,隨著秦濤再往前走。
前行幾步,張遠忽然腳步一頓。
他的丹田之中,本沉寂的飛劍震動,似乎要飛出身軀。
左側小案前端坐的青年抬頭,身上有一道淡淡的劍意激蕩。
青年的手按到小案上放著的青色長劍上。
這聚會之中,帶劍的,張遠才見一位。
“燕昭,青云劍宗弟子,這位名字想來張兄不會陌生。”
秦濤笑著開口。
鄭陽郡洞明境第一,燕昭。
江湖名號,青玉流云。
就最近幾天,張遠還聽到有人拿他跟燕昭相比。
有人說燕昭戰力必然壓張遠一頭,有人說等張遠修為到洞明境巔峰,絕對能與燕昭一戰。
無論怎么說,大多數人眼中,張遠不是燕昭對手。
“你修劍道?”燕昭看著張遠。
確實是高手。
張遠丹田之中溫養的那一道飛劍,便是仙道中人都感應不到,燕昭竟然有所察覺。
這種感應并非武道或者其他手段,是天生劍道敏銳。
這是一位為劍而生的劍客。
不對,青云劍宗其實傳承有仙道劍術,那該是一位可能成為劍仙的人物了。
“我練刀。”張遠面色平靜,看著燕昭,“劍道,略懂。”
略懂?
燕昭雙目瞇起。
略懂的劍意,能讓他有感應?
青云劍宗之中那么多同輩,怎么無人能讓他燕昭手中劍震動?
大堂之中,其實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。
此時感覺張遠與燕昭對話,好似有爭鋒相對的意思,頓時都將目光轉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