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騰與張遠不熟,稱呼張遠官銜最合適。
張遠也是拱手:“王家兵甲之名張某早有耳聞,有機會一定與王公子探討煉器之道。”
他也不謙虛,也不推脫。
他的煉器之道傳承自羅裳,不管是江湖還是其他,能強過他的不少,可能有他廣博的不多。
羅裳的煉器研究之精深,可是連工部杜如晦都邀請挽留的。
杜家甚至不惜來廬陽府截人。
聽到張遠愿探討煉器,王騰欣喜拱手,還未說話,一旁有聲音傳來。
“世人皆是好大喜功,夸夸其談。”
“武道修行,煉器之道都是需要步步階梯,我不信有人弱冠而橫行。”
“天驕,呵呵,未至開陽,也配天驕之名?”
這聲音雖然不大,大堂之中卻都是聽清楚。
本議論的眾人微微轉頭,又將目光轉開,似乎見怪不怪。
秦濤有些尷尬的將張遠衣衫扯一下。
“這位是武昊宗這一輩的大師兄,孟虞夫。”
武昊宗。
光是這個名頭就足夠了。
鄭陽郡江湖第一宗門,武道強者無數,鄭陽郡軍伍之中許多高手都是出自武昊宗。
武昊宗與鄭陽郡第一劍宗青云劍宗都是鄭陽郡地界上傳說,張遠從小時候這名字都聽爛了。
當初大哥張振還說過,張遠三歲時候,家里準備送去青云劍宗學武的。
反正一家兩兄弟,有一個繼承皂衣衛衣缽就成。
“武昊宗高足,張某難得遇見,帶回定來敬酒。”張遠拱手,打量那身形高大的武袍青年。
年不過二十許,劍眉星目,身形高大,穿青灰色武袍,懶散坐在那里。
在張遠眼中,這坐姿,這氣勢,分明是一頭盤踞猛虎。
這孟虞夫的武道修為定然極強,已經修出武道意境。
這還是張遠從同輩之中第一位看到這般強橫的武道意境。
怪不得其對自己鄭陽郡年輕輩第一的名頭不太認可。
孟虞夫抬頭,目光與張遠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