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二十五位試煉者,剛才就有傳他金三營是以運氣撿到的戰功便宜。
他張遠不在于人,但他也沒必要背一個惡名。
實力說話,在場之人,他有何懼?
活動一下手腕,張遠看著商儲月:“商兄,打一場吧,若不然你不會甘心,對不對?”
他的話讓商儲月哈哈大笑:“張遠,別的不說,能這般干脆,商某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出了這院子,我請你喝酒,三船四巷――”
“咳咳――”一陣輕咳將商儲月的話打斷。
上首余姚青捂住嘴。
其他人都是輕笑。
“張遠說的不錯,我等都是武者,實力說話。”趙泉目光掃過張遠和商儲月,點頭道:“比一場,無論輸贏,心中的氣總順些。”
“商儲月,本主司告訴你,無論輸贏,這軍功記錄不會錯,張遠是不是履職營首都尉,與這場比斗無關。”
鎮撫司又不是那等江湖門派,官府朝堂自有律令規矩。
趙泉能答應比斗一場,不過是張遠已經提了,順勢推一把而已。
他手上的紙卷上,不但有所有試煉者的軍功記錄,更有十位天人,十多位供奉對試煉者的評語。
張遠的評價是,武道甲上上,謀略甲上上,統御甲上上,心性甲上上。
相比較,三十四位試煉者中,其他人最高者也就兩位擁有甲等評定。
商儲月的武道評定是,乙中。
當然,這乙中層次在三十多位試煉者里,已經是頂尖層次了。
所有三十四位試煉者,武道評定,甲等唯有一位。
張遠,甲上上。
身為武威司主司,開陽境大修,趙泉當然知道鎮撫司中對于甲等評定有多難。
甲上,上一個甲上的是鄭陽郡中走出的人榜十八于承良。
如今,于承良已經是玉衡境大修,騰洲鎮撫司武鎮司中精銳人物。
趙泉也很好奇,張遠這位甲上上,到底有多強。
小院之中,眾人散開,留出一片三丈空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