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此次戰功積累,能有此次領軍經驗,已經是難得的機緣。
從另一個層面來說,本次試煉是對于他們這些鎮撫司中同輩精英的一種獎勵。
“當真有異議可以提?”
廣場上,一道聲音響起。
趙泉雙目之中精光一閃,輕笑道:“商儲月,你有什么異議直接說出來。”
商儲月。
鄭陽郡鎮撫司皂衣衛甲六隊旗官,鄭陽郡三十六世家商家嫡系。
“大人,據說金三營駐守斷柳橋時候,是在我等圍攻洞月山之機撿了便宜。”
一位不到三旬的青年跨步而出,站在石階前,躬身抱拳。
“圍三缺一,利用我們所有試煉營隊,最終引匪首往斷柳橋,商某佩服張遠手段。”
“不過我有些不解,”那青年轉頭看向張遠,身上有戰意激蕩,“血虎張遠,你是當真以自身戰力,斬殺那些瑤光境匪首?”
“如果你真有這等實力,我商儲月往后愿在你麾下,唯你馬首是瞻。”
商儲月看向張遠,目中閃過不甘。
這一次試煉任務,他自覺得絕對能再進一步,奪取那四個營首都尉中的一席。
沒想到最終他的三百六十余戰功,卻沒能進前四。
這其中其他幾人都是實打實的軍功,超過他商儲月他服氣。
在他看來,唯有張遠的戰功太夸張。
瑤光境大修,那幾位匪首,當真是金三營能斬殺?
商儲月說完,廣場上其他人都是看向張遠。
趙泉和余姚青相互對視一眼,也面色淡然的看向張遠方向。
沈煉抬頭看著張遠。
在沈煉看來,張遠是足夠有實力的,敢拼殺,有謀略,他自認不如。
但張遠那等夸張戰功,他也好奇。
立在廣場上的張遠微微抬頭,手按在腰間刀柄,搖搖頭:“商兄說的不錯,我張遠確實沒有那等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