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看到張遠目光瞟過來,參與之前一戰的軍卒都是下意識低頭,不敢直視。
倒是那后來的五百軍,都不知怎么回事,看張遠反而有些好奇。
一個穿著便衣,腰間雙刀的家伙,怎么好似很有威勢?
夏玉成此時有條不紊,將一道道命令發下去。
那些軍將各自去尋自己指揮的軍卒,然后組成戰陣。
還有些亂,但到底有些成軍的樣子。
一隊隊軍卒離開大營。
夏玉成也領軍往曇月嶺下方的山道前駐守。
按照跟張遠的商議,他們軍功足夠,不需要硬拼強攻,只要那些鍛器門的修行者不是從他們所防衛之地逃竄就成。
“還以為夏家五公子是個做事大膽的,沒想到只敢固守。”
“切,就算他敢拼殺。也輪不到我等撿戰功,他那些個親兵,誰不得撈一把?”
“算了吧,守什么小湯河,不就是讓我們站遠點,別上去搶功勞嘛。”
張遠身前,幾位世家子弟出身的軍卒發著牢騷,領著一堆人往不遠處的河道邊去。
“表兄,你去夏統領那邊,我到小湯河那里去。”手按長刀,張遠也往河道邊過去。
邱錦書猶豫一下,點點頭。
如今他來軍中就是鍍金。
這一營只要死守功勞就好,不做不錯。
包括那后來的五百軍卒,也就是來湊湊熱鬧,沒誰真的準備拼殺。
沒見那些巡衛和鎮撫司中皂衣衛,都牟足了勁要奪戰功嗎?
“轟――”
遠處的山野之間,有轟鳴之聲傳來。
“爾等鍛器門難不成還要截我鄭陽郡大軍?”
“半步開陽境,修來不易,莫要死在這里。”
一道聲音響徹。
遠處的山野之上,可見青色靈氣與金色浩然之力碰撞,然后緩緩退去。
曇月嶺上,所有援軍斷絕。
“嗚――”
號角聲響起,一隊鐵甲戰卒向著山林之上沖去。
另一邊,鎮撫司皂衣衛在幾位營首都尉帶領下,快速奔行,在山林之中往山頂進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