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今日能聚在此地,便是夏某兄弟。”
他拱拱手,面色鄭重。
所有人站起身還禮。
“大人放心,我等定然效命。”
“夏公子但請吩咐就是。”
新來的那五百軍中,幾位世家出聲子弟高呼出聲。
先前來的那些軍卒不說話,不少人微微皺眉。
夏玉成倒是面上神色坦然,再次拱手:“夏某不才,領命剿滅叛逆,還望諸位兄弟助我。”
說完,他再一禮。
“諾!”那五百軍中所有人抱拳一喝,山野震蕩。
后來的五百軍卒中熙熙攘攘聲音回應。
站在一旁的邱錦書面上露出羨慕之色。
一呼百應,這才是官。
哪像他,不過小小巡城吏。
是吏不是官。
“既然是兄弟,夏某便不說虛的。”
“趙輝,你領百人,護住傷兵營地。”
“鄧子陽,你領兩百兵,以長弓壓陣。”
“邵北河,你領四百長槍兵死守小湯河。”
“剩下兄弟列陣軍前,隨我準備沖陣。”
“邱大人,今日依然靠你們督戰。”夏玉成轉頭看向邱錦書,還有他身側的張遠,低聲開口。
所有軍卒目光也下意識看向邱錦書和張遠方向。
看兩人的目光是不一樣的。
邱錦書憑一己之力,關鍵時候讓軍演叛亂平息,儒生卻通軍務,大家都是欽佩的。
又是郡丞家公子。
而對于張遠,更多的則是懼怕。
張遠督戰時候不但二十鞭子差點將兩位不遵軍令的世家子打死,還說要斬。
之后關鍵時候攜鐵甲獸沖擊仙道修行者,殺人不眨眼。
那等冷酷,讓人不敢直視。
那山林之中散落的鮮血,殘肢,讓人背后發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