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孺子可教。”
龔未才眉毛皺成了一團,他總覺得聞潮生好像在占他的便宜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聞潮生:
“一點就通。”
龔未才緊皺的眉頭不放松。
“可我這么做,總得有個動機,要怎么講?”
聞潮生懶懶道:
“天機樓樓主那么聰明,讓他自已猜。”
龔未才:
“你玩我?”
聞潮生:
“沒那么變態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,見到對方表情不善,聞潮生嘆了口氣。
他發現自已是真不喜歡跟龔未才講話,講不明白。
“三大氏族之間對峙這么久,遲遲沒有進展,拖得越久越容易滋生事端,與其這樣,倒還不如直接進一步,先滅一家,再促使拓跋氏族與齊國合作,反正如今的齊國早已是甕中之鱉,一個拓跋氏族又能在軒轅氏族與道門、劍閣面前掀起什么風浪呢?”
“屆時,再借天下之勢滅掉拓跋,最后剩下的賀蘭氏族難道不是隨意任天機樓拿捏?”
“龔大人,你覺得很難猜嗎?”
被聞潮生這么一提醒,龔未才才恍然大悟,但他依舊表現得很平靜,里里外外思索了一下,覺得沒有紕漏之后,便將聞潮生講述的這些記在心里。
他做了兩手準備,屆時,倘若李連秋詢問起來,龔未才便能以此而應對。
然而沉溺于其中的龔未才并沒有發現,聞潮生微垂的面孔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。
當龔未才再度抬起頭的時候,聞潮生這一抹笑容便消失了。
“時間緊迫,你最好快些回去。”
龔未才眼底藏住了冷意與先前的厭棄,對著聞潮生道:
“倘若這個方法真的有效,回來之后,我會想辦法幫你。”
聞潮生擺手。
“不急。”
龔未才離開了沙湖禁地,并囑咐天機樓的隨從,他沒回來之前,務必好吃好喝給聞潮生供著,但絕不可給他酒喝。
他走后沒兩天,聞潮生果然找這些人討要酒水,但被嚴厲拒絕。
嘆了口氣,他只能繼續忍著這磨人的劇痛,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,琢磨著龔未才提供給他的那些關于使用并構筑道蘊的經驗……
ps:少的字數明天補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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