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被污蔑與人私通時,她跪在雪地里求他信自己一句,他卻抱著宋元秋轉身離去;在祠堂被族老逼問時,她望著他的眼睛盼他說句公道話,他卻選擇沉默;當初那個雨夜,她獨自淋雨走回國公府時。
如今這些輕飄飄的懺悔,又怎能抵消那些剜心之痛?
“小姐,您的手都凍紅了。”抱琴端著暖爐進來,見她出神,忙將爐子塞進她手里。
孟清念回神,指尖的寒意順著暖爐的溫度慢慢散去,她深吸一口氣,將顧淮書帶來的紛擾壓下。
如今兩個月還沒完成一幅作品,還有那么多個,得抓緊了,畢竟一份就是三十倍的酬金呢。
那三十倍酬金足夠她在京城盤下三間鋪面,再招攬些無家可歸的繡娘。
那些和她一樣被命運磋磨過的女子,總要給她們尋條生路。
轉念一想,自己不光會這些,對于解毒之法也頗有見解,還會制香,她的荷包香囊從她記事以來,都是自己配備的。
那時候趙氏還夸她天賦異稟,她和趙氏說自己以后想開個香鋪,卻被告誡,女娘不能拋頭露面做生意。
尤其是像她們這樣的大戶人家,會被人笑話了去。
可眼下,錦繡閣風生水起,卻沒聽父親和母親還有哥哥說一句不是。
正思忖間,院外傳來孟蒼瀾的腳步聲,他嗓門壓得極低,卻難掩急切:“小妹,剛才太子妃讓人來報,明日讓你去太子府做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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