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書望著她挺直的脊背,喉間涌上一股澀意。
他知道,孟清念早已不是那個會在他面前紅著眼眶解釋的小女子了,她的冷靜,她的疏離,都是他親手鑄就的。
“清念”他聲音微啞:“無論如何,我查到的線索,都可以證明我愛你”
“愛?”孟清念忽然輕笑一聲,轉頭看他,眸光銳利:“辜負愛的人就該承受所有。”
說罷,她不再理會顧淮書直徑回了房間。
顧淮書僵在原地,孟清念最后那句話如同一記重錘,砸得他心頭發沉。
葉七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,低聲道:“世子,宋元秋母女那邊還在盯著,是否要”
顧淮書擺了擺手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:“繼續盯著,將那人先安置在府上,不得有任何意外,我怕她隨時來,還有繼續尋找當時給孟清念傳遞虛假消息的人。”
他手上的證據雖然無法直接證明當年搞鬼的人就是宋元秋,至少有百分之四十的證據是指向宋元秋的。
顧淮書也已經察覺到不對了,越是察覺不對,心中對于孟清念的愧疚便越深,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對自己能稍微有點改觀。
葉七領命退下,顧淮書望著孟清念緊閉的房門,久久未動。
他知道,今日的坦誠并未換來她的半分動容。
與此同時,房內的孟清念正對著未完成的屏風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