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究竟是何用意?若真是為了幫她,又何必用那般迂回的方式,引得旁人議論紛紛?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抱琴道:“不必理會,市井傳,真真假假,當不得真。”
只是話音剛落,身后便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,沉穩而又有規律,與那日在國公府房門外徘徊的腳步聲一般無二。
宋錦時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,并未回頭,說不定只是錯覺。
她明顯聽到腳步聲停了,心中剛剛松下一口氣,沒過幾秒,那人便繞到了自己身前,想必是猶豫再三后才決定來到身前。
是顧淮書。
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,顯然尚未完全恢復,見宋錦時立在屋中,他腳步微頓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似有愧疚,又似有難之隱。
“我能否坐下?”顧淮書小心翼翼地問著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宋錦時聲音冰冷,她刻意側身拉開二人的距離。
“宋仁橋的手段,遠比你想的更陰狠,你可知他為何偏偏用金箔絲定你的罪?”
宋錦時的臉上依舊卻不動聲色:“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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