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他剛想到這里,便嗷的一聲跳了起來。
等起來之后,他才發現指尖的少商穴上,不知什么時候多了根銀針。
更狠的是,那根銀針,特么的比他剛才被訛走的那根金釵還要粗。
看著指尖那根能捅死人的銀針,感受著十指連心的劇烈疼痛,此時的秦檜那叫一個欲哭無淚。
我特么為啥要非得跑這一趟呢?
啥事兒沒干成不說,還受這么大罪。
早知如此,我特么還不得老老實實等在京城。
等那天金兀術把我供出來之后,死了算了。
至少,那樣還能死的安詳一點兒。
他這邊兒正在心里后悔呢,就感覺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握著了。
然后,嗷......
“疼疼疼!”
“哎呀,朕忘了秦副相你手上還扎著銀針呢,你沒事兒吧?”
“官家您松開,臣就沒事兒了。”
“呃,好吧!
朕也只是想關心秦副相而已嘛!”
我特么謝謝你啊!
心里暗罵了一句之后,不等太醫動手,他便自己把那銀針給拔了下來。
等銀針沒了之后,他才感覺好受了那么一點點。
可是,他剛好了一點,手就又被拉住了。
“秦副相,現在你感覺好點兒了吧?”
“謝官家掛懷,臣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
那要不就這樣吧,朕來做主了,也別杖責二百了,就二十算了。
朕給你抹個零,你看怎么樣?”
看著一臉關心的劉禪,秦檜這會兒的內心,那叫一個毫無波瀾。
呵呵,十指連心之痛我都體會了,也不差再打個屁股了。
于是,在他謝恩之后,便直接被按倒扒光了褲子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他都已經認命了,帳篷里的幾個小輩卻因為該由誰來執行這板子爭了起來。
甚至爭到后來,他們竟然決定先來一場射箭比賽,勝者將獲得打他屁股的權利。
于是,他便被這么光著屁股扔在了一邊兒。
甚至,連劉禪都跟去看他們比賽去了。
半個時辰之后,當他看到志得意滿的提著棍子走到他面前的岳云,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死了。
自己本就與他有仇,這貨還特么天生神力。
看來,今天是斷無活著的可能了。
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后,他心里竟然神奇的生出一股解脫之感。
甚至,他還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念起了悼詞。
我這一生單槍匹馬的走到現在.......嗷.......
他這邊兒正在給自己念著悼詞呢,岳云突然一板子落下。
隨著嗷的一聲,剛剛生起的那點兒慷慨赴死的念頭,瞬間就跑到了九霄云外。
至于悼詞......去他大爺的悼詞,還是先求饒吧,這真的太特么疼了。
輕點兒......疼......哎喲......嗚嗚嗚.......疼死我了......
“噫?
我沒死?
啊哈哈哈......我沒死......嗚嗚嗚.......”
看著哭的跟個孩子一樣的秦檜,劉禪頓時一臉不忍的上前安慰了半天。
等他終于不哭了之后,劉禪才一臉關心的問道:
“秦副相啊,你剛才要和朕說什么事兒來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