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趕緊再想想,還有沒有輕一點兒的處罰?
劉禪這話一問出來,秦檜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這就非罰不可了唄?”
秦檜一臉幽怨的問出來這話之后,劉禪趁人不注意在腰上掐了一把之后,才一臉不忍的扭過了頭。
“秦副相啊,朕怎么舍得罰你呢?
只是朝廷法度不可廢!
要不然,以后京官都像一樣不吭一聲就往外跑的話,即使朕不瘋,地方官員也得瘋了。
所以,你就放心吧,朕只是輕輕的.......真就輕輕的罰你一下兒,給大家有個交待而已。”
看著劉禪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來的一粒米那么長的一點兒距離,秦檜不確定的問道:
“真就輕輕罰一下兒?”
“那當然!”
應了一聲之后,他便一臉嚴肅的看向了韓世忠。
“快說,輕輕的罰一下兒,應該怎么罰?”
聽見這話之后,韓世忠趕緊拱手回道:
“回官家,如果您要輕輕罰一下兒的話,那就......流放八千里吧。”
八千里一出,劉禪幾乎是和秦檜一起翻起了白眼兒。
然后,沒等秦檜說話,劉禪就一臉商量的語氣問道:
“必須要八千里嗎?
三千里行不行?”
劉禪這邊兒三千里一冒出來,秦檜的表情當場就裂開了。
剛才劉禪翻白眼兒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本以為劉禪會直接對著韓世忠訓斥一頓,可他萬萬沒想到,劉禪竟然在一臉認真的跟他商量三千里行不行。
我特么今天就非得死這兒了是不?
心里暗暗罵了一句之后,本就淚痕未干的他,這會兒哭的更狠了。
“官家呀,臣都這把年紀了。
別說是三千里了,就算是三百里,臣也非得死路上不可。”
這話說完之后,他又湊到劉禪耳邊兒來了一句。
“官家,您也不想以后沒人陪您斗蛐蛐了吧?”
這話一出,劉禪頓時臉色大變。
下一刻,他就趕緊看向了韓世忠。
“不行不行,秦副相都這么大年紀了,怎么能流放呢?
輕點兒,再輕點兒。”
這么一說,韓世忠頓時一臉的為難。
“官家,要是流放也不行的話,那就只能杖責二百了。”
聽到杖責二百,秦檜當場就炸了。
“韓世忠,你今天就非得弄死我是吧?”
聽見這話,韓世忠頓時一臉的無辜。
“秦副相慎,本官只是在回答官家的咨詢而已,與你有什么關系。
再說了,你老老實實待在京城不就啥事兒也沒了?
你自己非得上趕著送死,我也很無奈啊!”
“你......”
噗.......
一個字兒剛出口,被氣到急火攻心的秦檜,直接一口老血便噴了出來。
下一刻,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,太醫已經嗖的一下兒就位。
然后,把脈、針灸、按摩三件套便已經安排到位。
三件套就位之后,秦檜很快便清醒了過來。
但清醒過來之后,他卻并未睜眼。
哎,韓世忠這貨今天是非弄死我不可,看來只有裝暈,才能躲過這一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