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柳氏心中一緊,她的囡囡什么時候受過傷她怎么不知道?
說錯話的抱琴驚慌的站在原地,眼神忍不住的看向孟清念。
孟清念心中一慌,連忙對柳氏道:“母親莫聽她胡說,不過是前些日子不小心碰了下,早就沒事了。”
柳氏卻哪里肯信,銳利的目光掃過抱琴,又落回孟清念身上:“念念,你老實告訴母親,究竟發生了何事?若你不說,我就去問顧淮書!”
他總會知道自己的女兒發生了什么。
一連串的問題讓孟清念有些招架不住,她知道母親一旦追問起來便不會輕易罷休,只得垂下眼瞼,輕聲道:“是女兒不好,昨晚去湖邊放燈,不慎失足落水,好在顧淮書及時相救,并無大礙,母親不必擔心。”
“抱琴所說的受傷之事呢?”柳氏不依不饒。
孟清念支支吾吾,柳氏又將目光放在了抱琴身上:“如實說來。”
抱琴看了看孟清念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:“之前顧世子受了傷,小姐為了……為了救他,放了心頭血……”
柳氏聽到心頭血三個字,只覺得天旋地轉,險些站立不穩,秋尋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。
她顫巍巍地伸出手,撫上孟清念的臉頰,聲音哽咽:“傻孩子……你怎么能這么傻啊!那心頭血是你的命啊!你怎么能為了那個混小子……”
話未說完,淚水便洶涌而出,怪不得自己囡囡的臉色這般蒼白。
孟清念看著母親心疼又憤怒的模樣,心中更是酸澀,她握住柳氏冰涼的手,低聲道:“母親,他那時……快不行了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……”
柳氏打斷她,淚眼婆娑地瞪著她:“那你呢?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讓我和你遠在北疆的父兄怎么辦?顧淮書他憑什么值得你這么做?”
孟清念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竟無以對,是啊,顧淮書究竟憑什么?可當時那種情況,她根本來不及多想,只知道不能讓他死。
柳氏見她沉默,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卻又舍不得真的責怪女兒,只能重重嘆了口氣,抹了把眼淚:“罷了罷了,你這孩子,就是犟!現在你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養身體,皇后那邊交給母親,也不知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話音剛落,一位身著宮裝的嬤嬤便走了過來,正是皇后身邊的李嬤嬤。
李嬤嬤臉上堆著笑意,目光卻在孟清念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,隨即轉向柳氏,行了一禮:“柳夫人,皇后娘娘有請孟小姐即刻入宮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柳氏擋在孟清念身前,語氣不卑不亢:“李嬤嬤,你也看到了,小女身子不適,實在經不起折騰,還請嬤嬤回稟皇后娘娘,小女改日再去請安,我隨你過去便好。”
李嬤嬤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語氣卻依舊恭敬:“夫人說笑了,皇后娘娘特意吩咐,此事關乎郡主,耽誤不得,若是郡主身子不適,轎輦已在府外備好,定不會讓小姐受累,您和郡主都要去。”
她話里話外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顯然是得了皇后的死命令。
柳氏臉色沉了沉,她轉身握住孟清念的手:“別怕,進屋休息便好。”
一旁的李嬤嬤提醒道:“將軍夫人,這是要違抗旨意嗎?”
“誰的旨意?皇上啊?既不是皇上,何來的旨意?”柳氏懟的李嬤嬤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