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眼前一亮,詢問:“叔叔,你是冷辭的?”
“我是冷辭的爸爸,港城陳家的人。”陳初深打量著琉璃,微微皺眉。
他兒子的眼光太差了,這樣的女孩子壓根沒有真心。
琉璃看過港城的電影,也看過港城的報紙,知道陳家是豪門,比起帝都任何一家都有錢。
“叔叔,是阿辭不認你嗎?你放心,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勸說他,他一定會聽的。”琉璃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,實在沒有想到冷辭還有這樣的身份,要是這樣,她肯定要和冷辭在一起。
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陳初深說聲謝謝,上車。
琉璃點頭哈腰的樣子很可笑。
陳初深搖搖頭,讓司機開車去醫館。
李瑩的醫館擴建中,她人在四合院。
陳初深提了很多禮品,還給晨晨買了很多玩具。
“陳先生,您不必這么客氣。”
“李瑩女士,我感激你對冷辭的照顧,陳家不是忘恩負義的,以后你要是有機會去港城,我們陳家一定會熱情款待。”
“會的。”
李瑩給陳初深倒杯水,坐下。
“阿辭這孩子性格固執,你要給他時間接受這些。”
陳初深原本也是這樣想的,可是他母親最近病重,想見見自己的孫子。
聽他說完自己的處境,李瑩也很同情。
“老人家想見孫子,我能理解,但要是強行把冷辭帶回去,也不太好。這樣好了,既然琉璃想幫忙,我們何必讓她幫幫忙。”李瑩覺得物盡其用。
現在冷辭對琉璃真的是聽計從,那就借用這種關系,可以讓冷辭聽話。
“說到那個琉璃,我覺得這個孩子心機太重,不適合冷辭。”陳初深看人很準的。
“她不喜歡冷辭,只是想利用冷辭。那我們也可以利用她一下,不吃虧。”
陳初深覺得有道理。
“那就這么辦。”
陳初深出了四合院,在門口碰到宋佑年。
“景潭……”
宋佑年聽到聲音,猛然抬起頭,在看到陳初深的時候,詫異之下,奪路而逃。
“這人,這么多年沒見了,怎么見到我,跟老鼠見到貓兒似的。”陳初深微微頷首“來帝都還是來對了,能遇到老熟人,就是不知道我送他的懷表,他還有沒有帶著?”
陳初深感嘆一番,坐上車。
宋佑年已經跑了很遠,停下來。
當年,宋佑年出國留學,和陳初深同一個學校,兩個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,后來宋佑年時不時回停留在港城,住在陳家。
多年過去,陳初深還是能一眼認出他,只是他現在是宋佑年,太多東西想抹去,卻還是會被人輕易提起。
“他到李瑩家里做什么?難道是告訴葉璟馳我是誰?”宋佑年越想越擔心,急匆匆回到家,收拾東西。
東西收拾好了,宋佑年又失去了離開的勇氣,衛東還在監獄里,他怎么能這樣離開?
宋佑年,你說過要好好照顧宋衛東的,不能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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